“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他立刻就问你，诚挚切得像个人类少年。

可你笑起来的时候，明明那么像人类，几乎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的人类姑娘。

你快乐极了。

他甚至不清楚，你偷换了概念——你要的只是纯白的命运天使的祝福。属于人间的乌洛无法给你任何有效的祝福。

他抓住你的手，中是他问不的话。

“可以的，”你告诉他，“你还能再问一个问题——以你的祝福为代价。”

你看了端坐在池边的白发天使：他正怀抱着一架竖琴，指尖捻着一朵洁白的玫瑰，微微皱着眉，仿佛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

代价不够了，他只有一枚y币。

“等黑夜降临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你告诉他。

奥米尔的牙齿大整齐，敲起来声音清脆悦耳，正好可以围上一圈，建造一个洁白的池。池边满了你从人王移植来的纯白玫瑰，芬芳袭人，丽无暇。

他微微张大了瞳，淡sE的瞳中，属于你的影逐渐模糊，消隐。

你回到了你永夜的天国，在只有你的院中，在无边的黯中哼起了歌来。

——纯洁得像是随时会从指间溜走的云。

但你知，他很快就会醒来。

“可我记得呀。”你无所谓地笑笑，“所有人都在，还有什么b这个更好吗？”

作为回礼，你落下了吻，吻在他的角，吻去了并不存在的泪，注视着他中的红sE褪去，熔为纯净的银之sE。他上的衣亦重归寂静的雪sE，再无一丝多余的杂sE。

“请……不要……”这样。

然后你站起来，朝着光芒最盛的地方走去。

“他不记得你了。”红发的天使唏嘘，“你舍得？”

乌洛琉斯会回来，如你所承诺的那样，而乌洛很快就无关要。

“nV人都是骗。”红发的旅人似真似假地抱怨。

你摘下一朵，嗅了嗅，然后别在鬓角。

“来，祝我好运。”你吻了吻他的角，然后注视着他无论如何抗拒，最终也只能那句微弱到无声的祝福。

……

只有偶尔，只需要偶尔。

龙和人，非常相。

——他直到此刻才发现，那不是属于人类的神。

你足尖轻，旋轻快的舞，绕着你新建的池快乐舞蹈。

大的神明最终还是陨落了。一切都在你所侍奉的“主”的计划之内。

你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他攥的掌中取了曾经你给他的幸运币，漆黑的，与你睛同sE的y币，没有半分光亮。

——不可能会有了。

可他的祈求已经说不。

“不，”他说，“不对，你在骗人。”

不过是晋升途中的一cHa曲，与漫长的命运而言，无关要。

你笑笑：“彼此彼此——请向那位转达我的谢意。”

你告诉他，你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他闭上了。

“会的，”你说，“一定会的，乌洛琉斯。”

“但是你可以成为我的“锚”，”你说，“哪怕残留的、一微不足的祈祷也可以——我们会在梦境的最相见的，偶尔。”

你颇有些恶趣味地想，伸手m0了m0他下的、已经闪闪发亮的鳞片。

“一个问题，一枚幸运币。”你告诉他，然后没等他选择，你就接着回答了下去。

你柔和地喊了他的名字，在双方都已经同意的情况下，对他行了“启秘”，正式打开属于命运天使的路。

他于一瞬间就觉到了不对。

虽然你并非主力，但是这不妨碍你参与其中，并想办法获得了一、属于自己的报酬。

——是骗蛇。

“当然。”你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听着，”你告诉他，“我不是你的‘锚’。”

“谢谢你，”你告诉他，“好孩，睡吧。”

“这样就够了？”红发的天使问你。

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只有祈祷者才能成为“锚”。而你，你已经很久不曾祈祷了，即使祈祷，你的祷言也早已无所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