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迦把脚搭在他的背上，让他不得不塌腰。

李灵迦每说一句，白楚叶就闷哼一声，泪不受控制。

多难过，心像被人一把攥住了。

白楚叶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灵迦，努力破碎凄惨的表情，他笃定李灵迦对他还有情，不然怎么可能见他。

白楚叶却不得不听从。

“李——”白楚叶想喊他名字，但被他生生踩弯了腰。

白楚叶连忙起抱住李灵迦的：“别走，求、求您原谅……”

“这不是求人原谅的态度。”

“求您原谅。”白楚叶加重语气。

“听不见。”李灵迦说。

“凭你为了生计勉来求我，背地里还是怨我恨我，恨你找的夫护不住你，恨我连你轨都不能包容？

但李灵迦没抬脚，他就得继续磨。

终于，球场人渐渐散了，李灵迦踹开他，绕过他就走，没把他当回事。

白楚叶一瞬间落下了泪，他无比悲伤地发现，李灵迦好像真的不会再心疼他了。

仿佛刚刚只是掸去衣服上的灰，而不是扇了一个人。

白楚叶咬牙关，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用力扇打自己的耳光。

现在居然要他磕？

以前别说是磕了，白楚叶是小少爷，破产后有老公，装装可怜老公就会抱他，他在家里连走路都少。

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跪趴着，上贴着地面，翘起，贱不堪。

旁边那人幸灾乐祸：“等着吃你席了啊，白大少爷。你可别再去找李总了，不然吃的苦比现在都多。你这么有骨气，肯定不会回求李总的，我说的对吧？”

李灵迦的声音有慵懒，但对白楚叶来说无异于从地狱传来：“磕啊。”

他开始尽量恭敬地磕，脑袋低着，旁边就是李灵迦的鞋。一个人的，却贴在另一个人的鞋旁边，烈的屈辱和卑贱几乎让他不上气，心里又酸又胀。

被踩着，脸也被踩着，他匍匐在男人脚下，跟一个发情的畜生没区别。好像的不行又没人肯碰，才会沦落到在地上磨。

一张原本装可怜的脸，现在变成了真可怜。全是掌印，了一大圈，嘴角还有血。

他没穿衣服，赤，也不大，倒是确实起来了。这里的地面糙，磨起来很痛很痛，手掌都受不了，何况是这的位。

果然，李灵迦神停了一下。

说着，李灵迦踩住他的脸：“凭你哭了？”

但李灵迦说了，他就得磨。

李灵迦背对着他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而后平静又淡然地离去。

要是以前的李灵迦，说不定真要心疼了。可看见他这样，李灵迦只觉得恶心。

尖已经泛红，又痛又麻，快要破了。

“求您……原谅。”二十下磕完，已经说不话来了。

金贵的鞋勾住他下，把那张凄惨无比的脸起来：“凭你很惨？”

白楚叶坐在地上，浑是伤，楚楚可怜。

李灵迦停下脚步，笑了一声，反问：“凭什么？”

李灵迦没理会，自顾自往前面走。

“下贱。”他听见有人骂他。

李灵迦一笑：“不原谅。白楚叶，在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之前，我本不可能给你半甜。”

但也只有一下。

扇完再跟我说话。”

李灵迦拿鞋跟磕他脑袋：“磕也要人教，废贱狗。”

白楚叶有急了，才听见李灵迦说：“脱了衣服，趴在地上磨你的贱。都凸起来了，跪着磕也能发情，碍。”

一共四十下，扇到最后他完全没知觉，手也抬不起来了。

白楚叶闷哼一声，“求——”

也就是说，白楚叶刚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李灵迦！”白楚叶大喊：“我不求你了！大不了去死！”

“求您原谅，李总。”贱狗低着脑袋实打实地磕，额破，血，血了满脸。

“我……我没有。”白楚叶狡辩，他只是太寂寞了，他没有真心想背叛丈夫，他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给了我丈夫的名分，不该再要你的忠诚了。”

一下，两下……他每次都得磕声音。

旁边那人乐呵呵地，兴极了：“磕呗，哪有认错不磕的。”

那一瞬间，白楚叶几乎崩溃了。

李灵迦仍然没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