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离开那么远。”楚苍的睛是浅棕，我可以清晰看见他的瞳孔在微微颤动，“否则他本就没有机会扰你，跟踪你……谢宁音，为什么不跟我说？连我都不可以说了吗？”

“音音，你是怎么想的？又想要我像追求者一样对你好，又想要一直朋友，不负责任吗？”楚苍抖掉烟灰，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然而我现在听到他跟以前一样说话就更难受。

楚苍完全忽略我的问题，他：“对，没错，都是我离你太远的缘故，如果你在我边，就不会受伤了。”

我的咙到胃都在搐，什么都说不来，慢慢地抬直视楚苍的双，他忽然收敛了那笑容，将烟摁灭了。

“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那我们就绝……”我必须撑着洗手台，否则我觉得我都站不稳，“我欠你什么，我还给你行不行？要多少钱你随便说，楚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你自己知。”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最好的朋友，他凭什么这么说我？

破窗纸的楚苍显得如此陌生，甚至令我觉得我并没有真正理解过他。

楚苍没躲，玻璃杯在他砸一声闷响，随后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就像听不懂我说的话一样，问我：“你喝温会不会好一些？还有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你真的要理他吗？”

接着我转，看着站在我后的楚苍。

我已经等不到他说下一句话，跌跌撞撞冲洗手间，撑着冰凉的洗手池，将喝的凉茶全吐了来。

我有什么好占他便宜的？我需要吊着他不放手吗？我除了不能像恋人那样和他接吻上床之外，我对他的真心还用他怀疑？

他怎么能这么想？

他突然笑了，和往常一样的有痞气的笑容，说：“音音，不是早就知了吗？还要跟我装傻到什么时候？”

楚苍低看我，他的表情很难看，过了会，对我说：“对不起。”

在他面前被他气哭太丢人了，我尽力让声音不那么发抖，指着门跟他讲：“去。”

我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我又不是傻，”楚苍主动离开我，他在我房间里熟门熟路地找一盒烟，走到台那里上，“音音，你觉得你装得很好么？明明发现我喜你，还必须得装作不知，和我接多一些，就开始想办法拉开距离。哦，还去谈女朋友，为了现你对男人完全没觉？”

家的声音朦朦胧胧从外面传来，他了铃，问我要不要准备早饭。我下意识回答不用，不要来打扰，张开汗的手掌，发现手指在发抖。

我说不话，之前喝的两凉茶变得很苦，在我胃里冰冰地翻来搅去，让我想吐。

我是真的想吐了，后背在冷汗。

“你在说什么啊。”我觉得他状态很不对劲，试图让他冷静，“本没有因果关系，而且你回答我，为什么要亲我？”

就好像一层存在那么久，久到我们都习以为常的窗纸，它就应该在那里，它应该存在一辈，可是突然楚苍就将它撕开了。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用力挣开他，本来想站起，可被床脚绊了一下，我又坐回去，脑发蒙，睁睁看着楚苍再度靠近。

他怎么能这样说我？

楚苍从我后掰我的肩膀，我甩开他，弯腰缓了一会，才直起。镜里我整张脸淋淋的，发很，呕刺激得睛发红，好像我才是告白失败的那个。

“我说错话了，你别那么生气。”楚苍门神一样堵在洗手间门，“怎么突然吐了？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最后两个字说来很困难，我觉得我有些缺氧。

我有忍无可忍了，抓起一旁的玻璃杯砸过去：“你给我去！”

里火烧火燎一样，除了凉茶我吐不来别的，只能在胃收缩下呕几声，泪都来了，很狼狈地伸手去接，将脸洗一遍，再漱。

楚苍看着我，我也同样看着他。

“你离我那么远，好好读书吧，再说这个也不是很大的事。”我下意识回答他的问题，随后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