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严苛调训的犬nu不可能休憩太久——但除却在箱中幽闭，这zhong好端端休憩的时间，一定是主人的赏赐。

柳栖寒仍把陆清洵的tou压在自己肩窝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tou发里慢慢梳着，心绪颇有点复杂。

十二岁时的情窦初开，那时他还不算晓事，只觉这人明亮的脸庞像是自己一片沉黯世界里she1进来的一线天光。而十四岁上，一场chun梦里朦胧看清了被自己压在shen下的人chuan息的面庞，满shen淋漓大汗惊醒，他才实打实弄清楚了自己对陆清洵到底抱着些什么心思。

后来他成年，柳南竹不知为何，准了他离开合huan宗的山门，去别chu1分号享些清闲。柳栖寒几乎毫无犹豫，就选定了云州的桃hua阁。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陆清洵在这里。他想多看这人几yan。

然而，也只是看看。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陆清洵拖进合huan宗这zhong污浊的泥潭，然而怎会知dao，居然真的有把他压在自己shen下，把他干得又哭又chuan的一天。

“你不知dao这时候别的狗是怎么睡的……“

gan受着怀里人沉重疲惫的鼻息，柳栖寒又忍不住自语了一声。

开箱抚wei之后，是训犬对主人依从的最好时机。严峰曾说过，他那金铃儿起初极是不甘不愿，寻死觅活，见他时yan睛恨得冒火。

”那都是小事，他恨不了几天，就不敢恨了。“严峰说这话时，金铃儿正跪在他脚下，将一张俊秀的脸埋在他kua间，近乎贪婪地嗅着那chu1的气味。

”贱狗，喜huan闻？“严峰嗤了一声，伸下一只手，将手指伸进金铃儿嘴里，勾着他上颚逗弄。金铃儿发chu呜呜咽咽的声音，口中涎ye被两只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地响，耳genchao红，侧着tou用鼻尖小心翼翼ding弄严峰kua间xingqi的位置，鼻翼微微扇动，脸上神情是实打实的迷恋。

”这是我调私chong的小手段，少宗主也不妨听听。“严峰一边随手逗弄着金铃儿，一边面有得se，向柳栖寒解释。“调犬时，除却幽闭装箱，把他干shuang了之后，总要让他歇上一会儿——那时候，就把他脸an在这里。”

严峰指了指自己kua下的位置，低tou见金铃儿满脸chao红，yan神迷luan，时不时就想把she2tou往他kua间凑，又嗤笑一声，揪起金铃儿的脸，赏了个ba掌，骂dao：“主人现在没想用你，发什么sao？”

金铃儿被一ba掌打得呆了，hou中发chu细细的哽咽，shen子霎时瑟缩成一团。见金铃儿吓傻了，严峰随手丢了gen玉势给他，命令dao：“自己tiantian玩着罢。”

见主人没罚他进箱，金铃儿这才浑shen一松，满脸喜不自胜的gan激，伏在严峰脚下，伸she2卷上玉势，又tian又han，yun得啧啧有声。

严峰随意将脚架在了乖乖用玉势自己tong弄hou咙的金铃儿shen上，又继续向柳栖寒dao：“只有闻着主人的味dao才能好生歇上一会，用不了多久，这狗就着了迷。调成之后，让他闻闻味dao都算赏他。这是调私chong的调法，要是调公chong，拿块布巾蘸满jing1水sai口才准睡，也是一样的意思。”

……

“……总不至于让你那样。”柳栖寒垂tou，把自己的鼻子埋在了陆清洵的发丝里，又把人往自己怀里an得jin了些。

然而，让陆清洵把“安宁舒服”和自己的怀抱不自觉地联想在一起，这zhong事情，只稍微想想，柳栖寒就觉心里有点隐秘的huan喜。

灯烛幽幽摇曳，将石室内的这一片柔ruan卧榻的角落映chu一片温暖的淡黄。而这样的安宁休憩，必然不会持续太久——an调教规程，必得让受刑yin犬昼夜不眠不休，熬得jin疲力竭，将神智吊得摇摇yu坠，才能令他彻底依恋主人、沉迷rouyu。就如严峰手里的金铃儿，早就不大觉得自己还算是人，除了拼命讨好严峰，脑子里已是什么都不敢想了。

然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