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洵半闭着睛，没去推他。从太过剧烈的里缓缓回落，既疲惫，又酥，几乎全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况且，他现在莫名有些心绪复杂，不太知应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个刚刚过了无比亲密事情的

时一阵阵痉挛，他后死死绞的那此刻一一，有温的一在。

“哭什么？有那么难受？还是太舒服？”柳栖寒动作停了停，声音仍很轻。

他曾长途跋涉去过昆仑，穿了厚衣寻了上山，在山上绕了几天，见了劫雷的余烬，却并没有红裙女孩僵冷的尸首。

陆清洵的整个脑昏眩透了，而已经分不是痛苦还是舒适。脑海中旧日的记忆被轻易拂，忽而在云端飘，忽而被楔钉在飓风浪里颠簸。他痉挛着发难以自控的近乎嘶吼的，忽然前一白，全上下被积累到极致的望一时间寻到了——他又一次被了。

陆清洵忽觉得自己的腰被狠狠往上一扯，柳栖寒把着他的腰，把骨地往上提，膝盖卡在他双之间他张开到极限，狠狠往他里撞了去。

陆清洵听见自己咙里发下意识地，像是在回答柳栖寒的话，又不太像是在回答：“……别来，找我……”

陆清洵茫然地张息着，几乎已忘了自己在何，也忘了今夕何夕。绵酥烂的好似飘在云端，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已和他无关，此刻唯一真实的，只剩了拥住他的温。

……而现在，终于，不用再等了。

而那个红裙女孩，却全然没了踪影。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不能娶你了……你，别来，找我……我已经……唔，别看我……“

被男人把在里，得浑发，这样的，他不可能再去娶什么女孩了。

被严格拘束了三整天，接下来就是这么一场既激烈又温柔的事，把他的神煎熬得近弩之末。他几乎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破碎着声音，胡言语：

陆清洵一直想着，既然答应过那小姑娘婚约，自己就不能言。他在心里默默下了决断，要多等她几年。天下之大，他没寻她，但他就在云州，如果她想来找，就一定能找得到他。

明明知背着她大概只有死路，他倒觉得，要他丢了她自己逃生，倒还不如死在一起些。

时是喜她的，总觉无论如何都丢不开，放不下。

这人不知此时发了什么疯，得又狠又重，追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往死里撞。陆清洵才受了两下，就觉自己炸了一片，脑袋霎时一空，几乎痉挛着要爬着逃开。却被柳栖寒一把拖回来，钉在下，大开大阖地往他。

柳栖寒扣着他的右手忽然放了开，微凉的手指抹过他颊侧，抹一片痕。陆清洵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泪竟掉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陆清洵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再苏醒时，他居然已经被送回了云州，腹内意外地结了一颗结实的灵。如果不是一的摔伤、冻伤与了铅一样的双，他几乎要以为这一切是一场梦。

没有尸首，就是活着。

柳栖寒从后抱住了他，过的仍旧在他里没有来，也在的余韵里轻轻地息。这人又忽然低下，很轻地在他耳侧亲吻了一下。

他却不知，才胡吐几个字，在他背后，柳栖寒的瞳倏然一暗。

那时他挣着从早上走到了下午，一路靠一蛮力撑着，一步没敢停过。在一片雷声中看到穿着青衣的大妖时，他已经快没了意识，只会一声一声重复地求：“救救她，求你们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