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接了这个。」

范亦祈看着他缓缓写下「is」，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真的假的……？」

「哈哈哈──你的反应真bAng。」杨奕悠毫不在意地笑出声，将纸条推回给他，「是真的喔，而且还是在国中段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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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纸条上的字母，杨奕悠的肯定在他的心里似乎多了更多的真实感。

「所以说，就算是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你也还是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杨奕悠伸出手，轻拍了两下他的头顶，「乖乖接受赞美就好啦？」

范亦祈握紧了抓着书包背带的手，默默点了一下头。

「嗯，这样才对。」他满意地笑了起来，「可惜我没把好宝宝贴纸拿过来，亦祈今天的表现可以拿到两张贴纸喔。」

听这句话，范亦祈立刻抬起头，看见杨奕悠含着笑意，等待着他的反应。

「老师……你会把贴纸补给我吧？」他JiNg明地眯起眼睛。

「真聪明。」杨奕悠加深了嘴角的笑容，「我下星期再把贴纸拿过来。该给好宝宝的奖励我不会自己吞掉的。」

回到家中，范亦祈一进房就将书包随手丢到一边，从K子口袋里拿出他方才随手收起的纸条。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知道有关老师的弱点。

「Iam……」他移动手指，将最後一个字母遮起一半，排列组合看起来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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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覆上杨奕悠轻拍过的头顶，温柔的力道彷佛还残留在上头，顺着柔软发丝、掠过侧脸时，隐约带着淡淡皂香。

范亦祈看着床头柜上的相框，小小声地开口。

「小幸，今天老师称赞我了耶……」

笑容不自觉地在脸上绽开，指尖传来的丝丝暖意，一点一点地包裹了他一日的疲惫。

「Ian?你回来了吗？」

房外传来母亲的呼唤，他下意识地将纸条藏进笔记本的书页。

「妈妈？」

走出房间，范亦祈就接收到nVX等待他改口的眼神，不明显地叹了一口气。

「Okay,Jessie.」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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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放下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乐器，随手从其中一个袋子里cH0U出一叠资料，放到客厅茶几上。

「那间高中的风评不错，而且又有附设宿舍很方便。你有时间就看看吧。」她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几度。

被夹在音乐会文宣中的高中简章透出几分教会气息，范亦祈看着只觉得眼花撩乱。

「我今天有买晚餐回来，待会洗洗手就来吃喔。」

他来到餐桌旁就坐，想暂时逃避那些困难的问题，才刚要拿起餐具，母亲带了点压迫的眼神差点让他自己暴露出平时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