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这是亲笔签的吗？好厉害哦……」

范亦祈无言地皱了皱眉，不晓得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你没问题的。」

杨奕悠轻叹一气，又睨了手中的。

而现在──

「是亲笔签的啊，似乎是首刷限定的特典。」他指着书腰上的宣传文案。

「嗯。」

午休钟响，江澄枫才刚把收回来的考卷放到他的办公桌，杨奕悠就听见她尾音发颤的疑问，神SiSi钉在夹了书签的上。

「一个要求啊……」

面对几乎毫无疑问的回应，江澄枫握红笔的指节却泛起用力过度的白。

天真无邪也该有个限度吧。

「当然可以。」杨奕悠看他惊喜的样笑了起来。

「首刷有签名啊。」杨奕悠笑得理所当然，「我好歹是你的班导师，认得你的字迹也不奇怪吧？」

「那当然。我自认很用心对待学生喔。」

「你是把我想得多特别啊？」他笑着，用弯起的指节轻推了下镜，「但你和我不一样吧？你有想的事情，有明确的目标。」

「韩筱琪也没和我说那是你写的，别错怪她喔。」

江澄枫沉默着，将错误的答案画上一条红痕。

面对江澄枫没大没小的回嘴，杨奕悠反而放心地笑了。

「那你怎麽会知？」她狐疑地看着杨奕悠，先不论她的挚友到底有没有卖她，消息能传到杨奕悠耳朵里就不对劲。

「哦……b我想像的还要普通的理由嘛。」她在得分方格中打上分数，握笔的力放松了一些，「还以为有什麽更壮烈的原因。」

「如果你想读的话，等段考结束再借你吧。」

幸好，他没打算答应来自范亦祈的任何要求。

如果是一般的学生对一般的老师说，

「喂……那个是怎麽回事？」

「明明就叫筱琪不要说去了。」

要不是当了三年班导师，他大概也不会认这页签名是自谁的手下。

「我的父亲也是老师，从小就有觉到他希望我可以跟他一样，长大之後也没什麽特别想的事情，所以就选择当老师。」

「那是前阵韩筱琪推荐我的。」他说着，又补了一句：「故事很有趣喔。能把日记写到书，不愧是我们班的大天才。」

当初听了她的烦恼之後，怎麽样也没想到他的建议会变成这个形式回到他的手中，只能说他的学生个个都擅长为他带来惊喜。

「咦？不是老师去找本人签的吗？」

「你真的都把心力在奇怪的地方耶……一般老师本不会注意到这事情好不好。」江澄枫认命地拿起红笔和解答卷，「还是因为二十六岁的教学忱还没熄灭？」

他还没有……付这一切的打算。

「我就知……！」她咬牙切齿地挤回应，瞪着他的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的脑挖来，洗掉看了作品内容的记忆。

杨奕悠看了她一，意有所指。

「那还叫一个月後就要大考的学生来改考卷？」

「老师。」她低着，手上也没停下批改，「你为什麽会选择当老师？」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约定，范亦祈离校时的背影也不如以往哀怨。

「为什麽啊……」杨奕悠一边在试卷上划上红g，思索的过程中嘴角也降了几度。

惯。不过这是认识的人写的书，所以才买来看看。」他翻开内页，亮里的签名。

听见江澄枫的小声怨怼，杨奕悠也只是笑一笑，将一半待批改的考卷给她。

「哈哈哈、我去找本人签的话，不被她拿书砸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