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转离去。趁着这个机会——

“郁……郁滟？”裘叙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名字。

“你们……”裘叙息，“到底什么来……”

“你们想废我武功，其心何其歹毒！我问你，解药！”裘叙手下加力，见要活活掐死他在当堂。

火烧般的疼痛里，少年偏偏开始再度撩拨他的下，嘴划过他的小腹，着他上的汗。又用指尖拨着孔，药随着这动作沁了去，裘叙的丹田就跟被火烧了一般。

“你……这是什么药……啊……啊！”裘叙低低起来，“为什么……”

少年瞳孔翻白，说不话，见就只有一气了。蓦然间，一缕声音传来。

“还以为你是什么嫪毐之辈，”少年无趣，“原来也不过这么几次。”

“什么……解药？”少年被掐得脸发白，呼困难，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少年瞳孔放大，避不得。裘叙险些扭断手臂，才从那裹了生油的绳里来。此时关节脱臼，疼得他前发黑，丹田的火痛让他无暇细想，微微活动了下肩颈，将那条胳膊往后型架上一撞，借力接起了手臂。随后掐在少年的，一字字：“解药在哪里？”

“废了我……”裘叙低声，“对他有什么好？”

那时候他还不知，后半辈，他都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剧烈的疼痛里，少年手活娴熟，完他的小腹，又来亲吻他的膛，将那的蚕豆般的粒嘴里，用齿尖轻轻拨。裘叙又疼又，再度立起，却因疼痛颤抖阵阵，始终不来。

掌心温，药却是冰凉的。慢慢地，就连药也开始发起来。就跟一团火似的，烧灼着他的下。

“裘大人着什么急？谢相有请。销金窟主郁滟有请。”

裘叙几乎是拼尽全力，往前倾。整座刑架被他带动着慢慢动，前倾。

轻薄的蚕丝手，从怀里掏一个药瓶，倒一泼透明的，涂抹在手心。握住了他那塌塌的。

“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来。”少年脱下蚕丝手，小心翼翼拿起那药瓶，“这药可不易得，我跟主说，用在你这样的无名小卒上，太浪费了。可是主说你厌弃他，要我一定得废了你。”

“一能废尽你武功，让你尽而亡的药。”

不消半刻，再度立起。少年躲远了些，手里拿着一火钳，笑嘻嘻地：“虽说你不听话，那玩意倒是很听话。这也难怪，到了销金窟，这天地下就没有一个男人，敢在我们主面前放肆。”

裘叙看着他，牙关慢慢咬。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丹田里的灼痛继续，的痛却全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刺激，就像是千万绒拂，伴随着几十极细的银针戳扎，一下下搏动，一。

一动过后，再度立起，少年笑了笑，看着那无路可逃，只能再度泵一极淡的白。太过稀薄，甚至带了淡淡的血。

“我们主什么都不图，只图一个活着兴。”少年缓缓走近，上手，再度伸手，着那疲惫不堪的玩。

少年抬脚猛踹，裘叙下了死力，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又说了一遍，“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