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分明满是红，却仍在忍耐。

得闲不可置信地爬起，泛泪，急急一把抓住他的袖角。原矜后半句话吐字艰难，话音落尽，竟被得闲拽得踉跄一下，向前扑倒。

得闲痴痴凑近，轻轻贴一贴那嫣红的，只觉这样的原矜……就像被他迷了。他羞得耳尖都发，却诚实地敞开着，脯涨得更疼，合溢更多。

他第一次馋起了一场床笫之事，正要动一动，好好尝够那教他髓知味的什，原矜却在他怀中一颤，迷茫睁的同时，的了他满。

得闲猝不及防被满了，无意识捂一下肚，震惊过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极可能是原矜的初次。

原矜完全有理由不曾尝过之事。

得闲心中满足，只觉自己被撑开填满，那条销魂直了他肚里。他低看原矜，原矜双颊红艳，乌睫颤动，似是极力要醒来，隐忍的情态得摄人心魄。

得闲呆愣坐在他上，心鼓噪，既惶恐，又无端涌上难言的喜悦。

原矜平日里看起来最是清心寡的一个人，便是连想，得闲都想不他陷情态是何等模样。他在天派见过无数装模作样的伪君，脱光后无一例外急地扑到他上，今夜前他也曾想过，原矜是否亦如此。

“原矜——”

他的早在情动时沁，此刻淋淋一片。得闲咬，顾不得剥光衣衫，扶住原矜净透红的，气息急促地往下坐。

原矜睁了，人并未清醒，只是注视着他，恍若全然不懂当前的状况。

可到来连衣衫都是他为原矜解的，原矜靠在他怀中，闭的睑发颤，双用力抿起，不像中了情散，倒像被魇住。

上一刻他以为自己机会全无，不曾想这一刻竟峰回路转，他又拥了满怀草药香。

得闲疑心是不是自己没把握好剂量，药放太多，原矜又把一盘茄炒吃了大半。他心焦起来，可事已至此，原矜若不发来只会更糟，他顾不上慌，摸到原矜下那一，踢掉亵，张便爬上去。

他熟练地吞吃的，心里未数到十，便汗津津将那长的坐到了底。

“唔……”

许是被他上散的鼎香引，原矜的鼻尖蹭到他的颈上，极茫然地嗅着。得闲被他闻得脸，前人又是心上人，他的早随心迷不已，更多的。

得闲慌忙上前将他接住，不让他磕伤。猛烈的药终于压不住，原矜鼻息，彻底倒在他怀中。

得闲本能收双臂，将人抱住，惊吓后有些茫然。

想来也是，原矜不曾娶妻，亦未曾有意中人，更不是那会连烟之地的人。十八岁前他与师父师兄一同生活，十八岁后失去至亲，心中除了报仇便只有追寻师兄的踪迹。

“我去药。”原矜哑声，“你先忍忍，我会尽量……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