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给你约了明天下午。但是你得自己一个人去，我有事，没办法陪你去了。”

但江晨这牺牲自己时间来监视闻聆的法并没有持下去。

太糟了、真是太糟了——

“都约好了，她很可很温柔的。”

“我刚才……是不是太、太笨了？”

“皓皓，这次可不要搞砸呀。要多和人家说说话，别比女孩还要害羞。”

江皓浑僵，而刚刚在他后的人本不是闻聆。

江晨不想让他去，而江皓也不想。

“好久不见。”

他像小狗狗吗？是什么意思？陷沮丧模式的江皓喝着自己不习惯的咖啡，被苦得皱起那张帅气的脸。闻聆恨不得拿单反相机来拍下这幕，之后打印来贴在房间里日日欣赏。

因为创业的关系，生意在初期的时候他必须得好好地把关，任何一细节都不能放过。而他接到了对于新公司来说相当大的单，最近总是心情很好的模样，但又开始忙碌起来。闻聆也不再无视他，又恢复成温柔贴的未婚妻，目送门的江晨时倒还真像是个优秀的妻一般。江母也终于能松一气，再次开始和牌友约起牌局来。

闻聆摇晃着他的手撒恳求，但江皓的手机被他以不能打扰相亲而收走，自己也没办法单靠走路就回去。他太久没有门，而商圈周边发展得很快，若不是闻聆带着他或许早就迷路了。最后江皓勉为其难地，而闻聆甜地说自己先去洗手间，待会儿他们就走，这也算是约会呢。

江皓想着不要浪费，努力地忍受着苦涩，将咖啡一饮而尽。

“我陪哥哥去吧，还可以给哥哥把关。”

但江母的那句好呀已经说了，闻聆兴采烈地，兴奋地擅自江皓房间替他选择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了。江晨重重地将手机拍在实木茶几上，而江皓的不自然地抖了抖。

“哥哥，我今天都来陪你了，那你等等能不能陪人家逛街呀？上次都光是买你的衣服了。”

江皓自然是不想独自面对陌生人，而江晨皱眉继续说。

哥哥也还是哥哥呀。

时间彷佛停顿了。

长期被家人打压的格注定他在面对陌生人时是胆怯的。闻聆也料想到这一幕，对方勉笑着说了再见，而距离他们见面也才不到二十分钟，这场相亲甚至不用他手就已经失败了。江皓沮丧地低下，像是错事的小狗那样可怜兮兮地问闻聆。

但是没关系，将来有的是机会。

“那、那要不然下次吧？”

江晨没再说什么，接到电话后又离开了。据母亲说是去应酬客了，这次的大客可不能怠慢，必须由他这个老板亲自迎接招待。

在沙发上玩手机。从厨房里来劝架的江母一次又一次地苦心宽双方，江皓躺在床上发呆，直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才勉睡觉。

“……可是我想回家。”

看起来温柔腼腆的模样，肯定招人喜。江母夸赞着，而江皓很久都没有被她夸奖过了，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像是现实。而闻聆提醒他该快些门了，要是迟到了会对女孩很不好意思的，江皓才匆匆穿上之前一起买的鞋和闻聆一同离开家里了。

“没这回事，是那个人没光。哥哥这样多可呀，像是小狗狗那样呢。”

但就是很难呀。越不想搞砸的事情就越是会搞砸，明明离见面还有一天的时间，江皓已经开始张了。他握着双手，有些焦虑地绷肌。而这时候在一旁的闻聆突然加了话题，巧笑嫣然地开。

“好呀。”

可就算穿上了面的服装，整理了仪表。

第二天下午，江母兴致地给她的长拍照。果然她儿都是俊小，打扮起来怕不是多少人要倒贴追求呢。而闻聆也笑眯眯地打扮好了自己，顺带让不自在的江皓弯下腰来替他整理碎发。挑的材虽然有些单薄，但骨架天生宽阔，穿上版型好些的衣服就显得他褪去了些胆小懦弱的气息，一副文质彬彬又温文尔雅的模样。

那次之后，江晨就很少门了。像是要看自己莫名其妙对哥哥贴微的未婚妻那样，而闻聆也有一异常的烦躁，他们即使待在一起也很少开说话，与之前的恩眷侣相反，如今更像是一对怨侣。但这倒是让江皓这几天都轻松了些，闻聆找不到机会来同他幽会偷情，弟弟也刻意将他们两人吃饭时间调整，他们不再一同享用晚餐。

嘴角上沾上咖啡渍的他浑然未觉，只是乖乖地等待着闻聆回来。这时候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他被吓到的时候下意识地后缩，那个人扶住了他的肩膀。他原本以为是闻聆故意恶作剧，想要吓他，于是他生气地回过。

江母一边剥着橘，一边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