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微微用力吃进了半个龟头。

“嘶……有点撑……”

季月摇动屁股，努力放松甬道，伸手抓住龙根又往里塞进去了一点儿。刚准备一鼓作气，将龙根全吃进去，就听见老太监咳嗽一声，目光炯炯看着他，嘴里吐出无情的话语：“季月不遵指令，以下犯上，罚用‘春心丸’一粒，以示警告。”

季月闻言，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眼里荡漾的春情也尽数化为恐惧。他低着头退到一旁，从瓶子里倒出一粒春心丸，认命地咽下。

春心丸是极霸道的春药，只需一小口，就能让圣子变淫娃，烈女变荡妇。更歹毒的是，纵然中药者情欲勃发，也不能与人交合，否则必死无疑。

季月喘息着蜷缩在角落，奶头鼓胀，疯狂泌出乳汁，后穴滴滴答答，肠液流了一地。在老太监残酷的监视下，他绝不敢动手自我抚慰，只能在欲海情潮中苦苦煎熬着。哪怕后穴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噬咬，季月也不敢再看阿晏的龙根一眼。

季云见到季月狼狈凄惨的模样，心中一紧，使出浑身解数通阿晏的乳，累得满头大汗。老太监满意他的乖觉，拍拍手，闲闲道：“可以了，涂药，上乳夹。头三晚都由你侍寝。”

季云点头称是，不敢流露出一丝非分之想。他老老实实地给阿晏的双乳涂上草绿色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夹上乳夹，才敢偷偷吁一口气。

所谓“侍寝”，自然不是指与皇帝行鱼水之欢。他们这种卑贱的身份是不配得到龙根的，季月便是例子。他要在皇帝闲暇时或按揉或吮吸他的乳，每隔一个时辰在乳首上涂好新的药膏。皇帝若有需要，他俩还要充当解闷儿的玩意儿，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皇帝趁手的玩具。

第一个月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阿晏的膳食全部改成产后妇人所用的汤汤水水，每时每刻都要夹着乳夹，即便上朝也不例外。季云和季月侍奉在他左右，不分昼夜揉搓含吮他的奶头，为此他的常服也改成了便于掀开的样式，就连宫中奶娘的服制款式都没有他的淫荡。浴池中每每洒满催情开奶的药液，他忍了又忍，还是偶尔会让季云季月帮忙纾解他的欲望。

阿晏当然不想这样，可是他的胞妹完全控制在秦邵手里，他不得不屈从。他也想过向齐安侯秦晔求救，可是还没等求救信送到秦晔手里，就被秦邵发现。秦邵老贼不仅对传信的侍卫施以极刑，还丢给他一根粗长无比的玉势。

季云颤抖着手按照秦太师的吩咐，不做任何润滑与扩张，硬生生将玉势捅了进去。后穴涌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太师也不让停下，反而示意他加快速度。季云不得不照做，狠下心肠捅了足足五十下。直到皇帝奄奄一息，下半身血迹斑斑才罢手。

自那以后，阿晏又回复了以往的郁郁寡欢，极少露出笑容。

可是折磨才刚刚开始。

到了第二个月，老太监每天都要用特制的细针扎进阿晏的奶头，痛得他不住尖叫，声音凄惨至极。往后慢慢加码，每满一个月便换上更粗的针扎进去，将一整套崭新针具一一用遍。

如此过了半年，阿晏消瘦了一大圈，形销骨立，胸前一对熟媚的奶子却如木瓜似的沉甸甸，蔚为可观。

秦邵来验收老太监开乳成果的时候，盯着阿晏被透明纱衣紧紧裹着的大奶，目不转睛。

他上前伸手掂量了一把左乳，弹了弹，满意地看着它活蹦乱跳。又隔着纱衣分别吮了一口两边的奶头，咂摸几下滋味，老神在在下了结论：“尺寸上佳，触感良好，只是奶头颜色微深，也未见有乳汁泌出。”

秦邵语气平缓，从话里听不出喜怒，却把老太监吓得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