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相信了吗？”幽影们问。

黑暗如海浪般翻腾起来，声音变得尖利：“你是、你是……！”

她再次闭上，意识在她刻意的引导下往下坠去，她的神了整个防线的意识海洋。

一瞬间，她好像跟他们产生了联系。

幻境破碎了，秦睁开，房间里漆黑一片，室友在床上翻来覆去，呼沉重。

他抬起，看着怪在禁闭空间里没苍蝇似的撞：“它成功孵化了，并且本可以污染整个防线，但很不巧，克维尔将军的异能可以完克制它。”

或许，我是与你同源而生的怪。

脑里响起晦涩叠的咕噜咕噜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里蔓延去，她放开对那些东西的限制，手样的事快地涌向黑暗。

场景飞速变换，尸被碾为齑粉、机人修复破损的建筑，人们开始异化。

寂静。

“啊，我好像知答案了。”秦一拍手，“意识生果然很难杀啊，我说为什么从这里外来的某些气息让我到有些熟悉呢。”

秦终于回应：“我只是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又存在于哪里？”

“原来如此。”秦，“那跟你们产生联系会怎么样？”

暗紫的蛛网层层叠，一扇扇门在织的蛛网下无言伫立，每扇门的背后都连通着一个人的神世界，秦经过一扇扇门，偶尔能捕捉到一些散逸的神信息，但那些都是无意义的情绪分，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当然，不然防线早就变成第二个污染区了。”声音鄙夷地说。

她坠黑的海洋，海挤压着她，各负面情绪汹涌而来，秦不慌不忙地将它们抵御在外，最终她离开了海洋的边界，在空中自由落，十几秒后她轻巧落地，前呈现一个灰暗的世界。

她行走在这片寂静的集群意识里，有些门在她经过时会浮现好几只睛，睛们追逐着她的影在门上移动，快要从门框掉下来才作罢。

我是？

“但她还是找到了我们，她想什么？”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黑暗中有声音说，“这不可能。”

幽影们得逞的微笑，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有问必答了：“我们是仇恨、不甘、恐惧、绝望，我们是神系异能者遗留的神，我们防线的意识海洋，存在于其中。”

黑暗飞速消退，力量涌内。

秦环顾四周，她能觉到无数双睛看向自己，但她依旧神情自若：“克维尔将军有杀死“囚犯”吗？”

——那些记忆里好的事。”

“你已经违背了克维尔将军的警告，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些吗？”幽影们嘲笑，“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你会猝不及防地被我们拖幻境，并且临其境地受一切……你看到了吧？侵犯、折磨、厮杀，那些我们曾经遭遇的。一群生惯养的年轻人们又经历过多少呢？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

秦“哦”了一声：“其实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是真正的“你们”，还是被囚犯污染的“你们”？”

她一直向前，直到走一片重的黑暗。

他们朝秦张开双手：“演到此结束，迎你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