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住地亲吻,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舒爽得全身软成了一摊水。
他唔了声,激烈的快感从肉逼里传来,忍不住惊叫了声,绷紧了身子,肥软的肉逼顿时将粗壮的鸡巴紧紧裹住,抽搐的逼肉不住地吸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吸吮,爽得狂徒低骂了句操,抓住他的屁股做最后冲刺。
“啊,”凌之大叫。
肉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将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乱七八糟。
高潮了…他竟然被一个陌生人强奸到高潮了,不,根本不是强奸,明明是合奸……
凌之哭着喘气,穴里被喷了满满的精液,男人舒爽得摩擦了几下,随之就抽出了沉甸甸的肉棒,道:“夫人的小逼真会含鸡巴。”
他将咸湿的鸡巴在凌之的奶子上擦干净,满意地看着这具被自己操得淫乱不堪的身体,道:“等我哪天又想要了,还请夫人给我再含含。”
说着,他忽而想起什么,将一枚十分冰凉的圆形物件塞进了凌之被操出鸡巴形状的肉逼里,“这是给夫人的报酬。”
凌之羞恼不已,他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卖身的妓女?!
不,比妓女还不如,妓女可不会惦记小叔的大鸡巴……
他气哭了,又委屈又痛苦,男人何时摘走了他手上的布条都没发觉。
哭了半宿,凌之的嗓子难受至极,他笨拙地扯下眼睛上的布条,入目是结满了精斑淫痕被揉红的奶子,下体更是淫乱不堪,吐着淫水与精液,牢牢含着一块儿最不值钱的铜币。
饥渴至极。
他羞恼不已,将那个铜币拿出来,还牵扯到骚逼,浪荡地吐出浑浊的精液,激得他腰上一软,轻吟出声,“啊……”
听到自己居然还能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凌之连忙抿紧了唇,又气恼地将铜币狠狠地丢了出去,发出“咣”地响声。
室内又陷入寂静,他坐在床榻上,嗅着空气中淫靡的味道,整个人发软,饥渴的骚逼又开始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
凌之无助又痛苦地抱住自己,簌簌地流下眼泪。
他怎么这么骚,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
……
“生病了?”
“嗯,夫人今天早上起来时声音极哑,整个人都没有气力,什么都吃不下。”
燕敬微微沉眉,随之掀开竹帘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就踩中了什么,他一顿,移开脚步,乃是一枚铜币。
他俯身捡起,那铜币上,隐隐能闻见淡淡的骚味。
“别进来……”凌之听见声音,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全身都发着热,尤其是双腿间的浪逼,又热又湿,痒得发颤。
“嫂嫂没有着人去请医师?”
听到燕敬的声音,他心口激烈地跳动了一下,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哑声说:“我…我没事。”
话音刚落,就被人掰了过来,燕敬不容置喙地把他扶起来,“嫂嫂是三岁小儿吗?还怕医师下针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