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像是在生气，反而……

“不下来吗？”楚鸮歪着问。

系统沉默了半天，没有回答。

徐恒伸手把楚鸮的手拉下来，一个清浅的微笑，“终于察觉到了啊。你真的很迟钝呢，径驰。”

他记得径驰来的时候穿的白衣服吧？

说完之后，楚鸮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这怎么可能？系统都说了渣攻就算中途和别人在一起了，也还是喜贱受的。

楚鸮趴到窗边看，有些兴奋地伸手接雨。忽然他望见山上有个人影，看不清是谁，穿着白的衣服。

“系统？”楚鸮又喊了一声。

他从前一直以为这双睛里只映着自己。可是现在来看，楚鸮好像谁都不在意，无论是他还是晋越。

“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原谅你。”

径驰线绷了，眸里仿佛都燃着火焰，额上暴起了一条青。

“我们去吧，在这里时间长了有可能倒。”这时徐恒从他后靠近了，柔声。

径驰蹲下，住楚鸮的两颊，把他的视线禁锢在自己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接近山，这声音比在城市要更大，也更可怖。

楚鸮吓了一，向外看去，一光乍现，几乎要把昏暗的天空劈成两半。

“径驰难喜我吗？”楚鸮问系统。

楚鸮仍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在笑，“什么呀？”

白衣服……

贱受什么？难打算说来吗！万一惹怒渣攻，让他俩挨打了怎么办！

“为什么这样？”径驰的声音有些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他站了起来，居临下地看着楚鸮，“如果你只是想玩玩，就别再来找我了。”

楚鸮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他走到池边，扶在上面，从下向上看着径驰，像刚冒面的小人鱼一样。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正准备打开电视看一会儿，忽然整间屋都被照亮了。

楚鸮回过神，也忘了系统还没有回答自己，跟着徐恒从温泉去了。

雨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

“我怎么可能打你。”

随即震耳聋的雷声传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径驰低声，目光沉地看着徐恒。

看着径驰远去的背影，楚鸮发起呆。他不明白之前一直很正常的渣攻，为什么忽然说了这话。

径驰放开了他，语气有些嘲讽。

楚鸮愣住，不知是不是错觉，径驰的圈好像红了。

径驰抬起手，楚鸮以为他要打自己，下意识闭上了，睫张地颤动着。

“如果你已经不喜我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径驰盯着楚鸮的睛。

他的窝很，眉骨和鼻梁又很，低看人的时候，眸就会被影遮盖，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