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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晖?」郑千遥试探X地叫了她的名字,姜羽晖的表情不输便秘般的苦恼。
「……我忘记我要讲什麽了。」姜羽晖单手扶额,略显懊恼地说道:「我刚刚有说过,很多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些往事,泰半时候我面对的都是连贯的空白,好不容易凑着一个勉强记着一个脉络的时候,关键时刻偏偏忘了。话说,我刚刚说了些什麽?」
「你的记忆不是很清楚?」
「不是,」那段话姜羽晖还记得。她是记不得和上辈子有关的事,不是记不得当下发生的事,「我是说,我刚刚说了哪些过往?」
「大概说了一下你遇到师尊前的事,以及你学成接了一个血尿任务下山後如何遇上白曜。你说那件事和你师尊有关,然後没了。」
记忆断裂的点相当恰好,相当完美,把最重要的部份都屏蔽了。姜羽晖沉默好一会,想不起来的东西任是想不起来,关於过去的话题只能黯然终止。
「很好,我真的想不起来……腰瘦,要腰斩也不是这样个斩法。」姜羽晖钻进棉被把身T转正,丢下一句总结:「时间不早了,睡觉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呐,姜羽晖,」郑千遥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姜羽晖的背影,「如果你想起来了,你还会说吗?」
「等我想得起来的时候,再说吧。」被问的人如是答道。
天知道她下一次想起来是什麽时候。
姜羽晖歪着头,惬意地哼着歌。
她坐在一片黑暗隆起的高处,唯有那处泛着亮光,在空荡飘渺的黑暗之中显得特别突兀,却又如斯地理所当然。她晃着双腿,为着她唱的歌打着节拍,可惜没一个拍子是准的。
姜羽晖不以为意,依旧故我的唱着她的凌乱小调。须臾,黑暗里传来一道声响,有个人踏着近乎无声的步伐走来,细碎的脚步声并未被走调的歌曲磨灭。待到声音渐进,一双上了年份的布鞋自黑暗穿出,踏入姜羽晖所处的白光之中。
「你来了。」姜羽晖止了歌,对着来人说道。
来人笑了笑,风流倜傥的弯下身,挑起姜羽晖的下巴,「想我了?」
「想Si了。」姜羽晖自下握住那人的手。她贴上来人的脸,轻声说道:「亲Ai的,你不觉得你亏欠我良多?」
「是吗?我倒不这麽觉得。」那人笑得一脸坦然,压根不把姜羽晖的指控当作一回事。
姜羽晖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後收了笑容,「白曜找来了。」
「我知道。」
「我感受不到恐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