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菲知“北边”通常指什么。

凌昕拉着常菲的手登云，怒气仍在翻腾。

“什么时候？”

“你生气了……”

隔着珠帘，隐隐可以看到俊的神君轻轻拭着他丽的夫人的角，揽在怀里如珠如宝地哄着。

但是最终，青锋山那层千年不散的云也没有分开过。那是帝君回山的标志。

常菲坐在重重珠帘后，看着凌昕正在屏风一旁照看两颗。他之前说，要养一对小灵兽陪她玩——只因她总是提起她二嫂那只狻猊。

常菲看他平静下来，抬起手，用袖轻轻去他额上的一层薄汗。动脚下的云朵，飞速驶往二人所居的光殿。

“北边”，就是北地荒川。

他顿时慌起来，放下就闪到常菲边。

他怔了怔，恢复了平静。捉住一只纤手放在边亲了一下：“我没事。对不起。”

四方天空原本都有神山和仙人镇守，而天帝居于中央天g0ng，统筹天界。但数万年前，北方神山倾倒，YyAn失衡，洪滔天。族借此契机从隙逃窜而，四为祸。

“凌昕…”耳边传来犹疑的呼唤，凌昕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睛。

珠帘叮当响。

“咳。再过……两个月吧。”

她大哥常轩是如今除的统帅，去参与除的除了天界的将领，还有不少是犯了错又想罪立功的仙人。

他只后悔，不该不懂事的时候缠着母亲问那人什么时候回来，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眨着，故作轻快地说：“我们是神仙，事情个几百年很正常，有些公务需要上千年也不少见呢。”他就真的相信了，并没察觉她眨着只是为了遮去泪。

而他也长大了，不再对那个男人有所期盼。

他父亲说的第二句话，几乎咬牙切齿，甚至没看他一。

她看了他很久，终于问：

凌昕小时候，也曾和其他孩一样期待过父亲回家，也对其他有父君教习法术的仙童羡慕不已。

由于神山重塑尚需时日，天界便长时间着仙人前去除，即为除军，尽量将危害减小在可控的范围。

又过了一段时间，传来了母亲陨落的消息。

夫妇二人如往常一般各自看了会儿书，就准备就寝。

他现在，只需珍惜前这一人就好了。

她心里也有很多疑惑。

凌昕听她声音如常，不像是生气，便有些放心下来。他抬看向常菲，却吃惊地发现她眶泛红，一副快哭的样。

后来母亲去了“北边”，他被托付给槐叔照料。

“你要去’北边’是什么意思？”

凌昕闻言微，她还是问了。

是夜。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那男人的。

“唔……就是那个意思。”他想糊过去。

呵，他也知自己父亲的份吗？

凌昕的手不自觉地越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