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已经北上了吗？」

等了许久，对方又不回应了。

「老师，你现在还好吗？」

「嗯，已经北上了。」对方回。

h智宇好奇的问她和主任约谈的内容，季方宁如实以告。

和主任的访谈告了一个段落，走约谈室，季方宁直接上楼找h智宇上课。

季方宁心里一阵激动，手指飞快地打讯息──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来我们学校读文学系啊，你看起来有文学少nV的气质喔！」h智宇听完，笑。

「他都说我是顽劣份。」季方宁的他指的是林熙恩。

拿手机，不知是第几次，季方宁再度对着那个不会回覆的对话框发讯息。

「不知未来要g嘛是很正常的啊，你才二，有些人到了三四十岁都不见得清楚知自己要g嘛，所以啊……以後要g嘛这事慢慢想、不断的尝试就好了啊。」

当她对於家人、对於课业、对於未来到旁徨的时候，他倾听、理解，然後用最简单的话语和好看的笑容就能轻易让她得到救赎。

恩看……？

「你要学会一件事，就是不要太苛责自己。」

「是吗？林熙恩没这麽说过？」h智宇哈哈笑，他是如此衷心的赞季方宁，毕竟这nV生和他的另一个学生──薛采玲相b，虽然没那麽YAn光四S，但是清秀可Ai，更重要的是，有礼貌多了！

一咬，糖碎了，满嘴酸味。

「不要老是愁眉苦脸的啊。」

又发了第二条讯息，她本来要收起手机了，对话框却突然讯息。

「……等你不再叫我老师的那一天。」

就在季方宁想到过去他对她的温柔，再想到自从上回晚上跑到他家找他後，她和他再也联络不上，她不禁黯然伤神。

她战战兢兢，本来以为他又不回覆了，直到过了数分钟後，彷佛数个世纪似的，对话框了讯息，林熙恩对她说的真正最後一句话──

「老师你是第一个说我有气质的人耶。」季方宁讪讪的说。

就在这时，h智宇看学生的异样，他陡然想起Si党拿给他要他转的东西，他连忙从包包里拿那包觉有可笑的怀旧梅糖，「对了，这是你们林老师北上之前托我拿给你的。」

「老师，我能不能去找你？」

季方宁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她送了第三条讯息，「老师，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下课後，在等待家人来接送的时间，她百无聊赖地拿一颗梅糖往嘴里。

虽然林熙恩很少赞她，可是他时常对她很温柔。

顿时，季方宁的睛像是忽然被燃的火烛似的，亮了起来。但一瞬间，火烛又像被风灭似的，消失了光采。

往常她总是将梅糖在嘴里，让甜味混着些许酸慢慢化，就像她总是满怀着希望，一一滴地小心品尝他俩之间的甜。但终究，糖还是碎了，尖锐的碎片刮的她伤痕累累。

季方宁愣了下，看着那包被放到桌面上，大概有十几颗的梅糖。她的心情有些苦。但是在h智宇的目光下，她还是将它收回自己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