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韶看了看他的小动作，继续瞪着他，半晌过后，才终于肯对他开：“你以为我想……至于揍你，揍你太麻烦，还得用专门的法术才打的到。”要不是有个天，他还真会拍拍直接走人，回家找找大，玩腻了再回来看看尤夜殊。

“小韶……怎么了？我哪里错了么？”尤夜殊轻声问他，即便快被打死了，他也要在心上狐面前好脸来，这可是符韶第一次主动来冥海找他，就算只是专门来揍他的，那也是他几辈修来的福气，定要好好珍惜。

“本还以为，可以等万年飞升之后风风光光的再来见你，没想到，终是我不中用，等不到飞升成仙就先化成了厉鬼，能坐上鬼王的位，说不定还正是应为这个……”

符韶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捂着心撑着的尤夜殊，那副被打惨了的模样终于叫他稍稍解气了些，于是不等他调息恢复，便又走他抬踹了上。

小狐狸思索了片刻，照年份来挑选了一枚，又过了好一会，才终于从里边堆积如山的宝中找了尤夜殊的那一段血棘。

“我……”尤夜殊看着面前略显恼怒的人，浑浊昏暗的中又多了几分凄凉与酸涩。

妖冶的人悠哉游哉地走到尤夜殊边，手持骨扇，优雅怡然，鲜红与雪白织的影俨然成为了灰暗冥海之中那唯一的风景，只要他随意间的一个动作，便能让这块万年如一的死地焕然新生。

还有脸问？小狐狸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冷笑着继续质问他：“看样你不仅找到了那些回魂的鬼族，还知了该如何控制住他们，那为何不告诉我？又为何指示他们以及其他的鬼族去冥海之外的地方闹事？还嫌现在的麻烦不够大么？”

符韶仍是一言未发，他收起了扇，架着双手冷冷地瞪着他，他怎会不知尤夜殊那心思，又怎会不知他有多么恨俞川，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过多，又是有个天在其中作祟，加上现在俞川的记忆还回到了七万年前，好巧不巧天换了个目标还盯上了他……要是再现别的意外，小狐狸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躯，寒意渗透魂魄，钻了他神魂中的每一，比几万年来的撕扯神魂之刑还要痛苦数倍，差都没让他再死一遍。

见小狐狸终于肯理睬自己，尤夜殊才悄悄地又靠近了些他，脸上的笑容温柔得不像话，自嘲般继续对他说：“最容易杀我的人，就只有你，在我还活着时便是，死了更加是。你若想拿我气，我教你。”

小狐狸挑眉看着他，略微提起了一兴趣，“嗯……你等我找找。”说着，他便从虚空中拿了一个储袋，又从袋中抓一大把储戒，密密麻麻的，略一数也得有数百来个，这里边装的全是是他的慕者，追求者送给他的礼。

说罢，尤夜殊便捂着刺痛的心走上前了几步，伸手想要帮人撩开那一缕被风了的发丝，可还没碰到便被那白玉般的手无情地拍开，随即小上也又被重重踢了几下。

“那些修士，并不是回魂的鬼族，是我控制了一分将死之人，让他们伪装后再去界传那些话，至于那些鬼族……对不起，小韶，我只想杀了他，让他个千古罪人，却不愿让你再搅这趟浑……”

“自从经历了风晓拓的那场大战之后，我便刻意去翻了几天几夜的古籍，专门找那些记载着关于——如何杀死鬼族的，不过在那之后也未曾实战过，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用这些法术，唔……看起来，效果不错。”

“当时我们一起在秘境里，我送你的那段血棘还在么？”

“小韶，在那时候，我说的把命给你，是真给你了……这一小段血棘，你若将它碾成粉末，我便也会灰飞烟灭，冥海不容，回不渡，从此世间再无我的任何痕迹。”

血棘没被当作垃圾扔了，尤夜殊已经心满意足，看着符韶好奇地朝他眨了眨睛，便也微笑着对他说了，该如何不费灰之力杀死自己的方法。

“我上便把他们叫回来……小韶，别生气了好不好？还气不过就打我几顿吧，我其实……不想让你再牵扯这件事里来，只希望你能一直那逍遥自在的千星阁主，别再我们这些死人的破事了……”不顾方才被打回来的事实，尤夜殊又将手伸向了他那缕散发，幸运的是，这回他没再挨打，如愿以偿地帮他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