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符韶还想再观察一会朱牧闻的反应，可他的气场过于大，过于耀，只是刚刚往那一站，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凑闹的人群还没来得及惊叹于朱牧闻的行为，便立刻被这位突然现的人勾走了魂魄，都傻傻的愣着，想偷看他两却又不敢，一个个都瞬间端正起了自己的仪态举止，方才骂过仙人的那只族此刻也只想自己几个嘴，并暗自希望着人没听到的好。

真怪不得这些看戏的人和，还有的他的师弟看不他真实的修为境界，觉得他确实变成了废人，能轻易杀死他。如今朱牧闻的修为已经紊不堪，被降成了练气，却还有着仙人的神魂，又在数日之内至化神，最后再被尊重伤至濒死……真是快要走火了。

他的心里又生了什么追人的坏。

符韶看了她的害怕，也知其中的缘由，他摸了摸手上的小蛇安她：“放心，要是你们尊上要杀你，我就帮你揍他，揍得他不敢再待手下。”

“小韶！”随着兴奋的声音响起，青小蛇从殷烟罗的肩上又向外绕了几圈，顺势缠在了旁边坐下来一起凑闹的小狐狸的手臂上。殷烟罗看着这一幕心都快惊得来了，要是这会儿被尊见着了，不说是把她杀了，也得把她半边都剁下来。

而周围那些看着符韶的睛也令他不悦，他知，他在嫉妒，也在懊悔。原本十万年前就认识小狐狸的优势如今也已经消失殆尽，他该早些自毁心，早些去追求他的。

听罢，一旁的小狐狸先是蹙起了眉，又很快舒展开来，他那比翡翠还要通透的狐眸微微一转，傲地俯视着下方的朱牧闻，随后便了他那一贯狡黠而又诱人的笑容。

“不过——也可以更一步。”

“小韶，你和他很熟么？怎么以前从来没见你提起过他？”攸时不解的问他。

朱牧闻站在他边上，手中的剑还在滴着他的鲜血，而他脸上的表情仍是一都没有变过。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屋檐上看戏的二人，一对雪白的狐耳凑了过来，不知何时，符韶便已经现在她们后，而他脸上戏谑的神情看起来也没有错过下方的闹。

符韶不禁又眯了眯睛，嘴角继续上扬了几分，摇着回她：“萍相逢的路人罢了。”

事到如今，他是该变得与以前不同了。

……

“……对。”殷烟罗僵地了，她嗅到了一丝尊的居心叵测来，虽然作为手下她不该知、也不该说这般大逆不的话。

说完，符韶便摇着扇，从屋檐上瞬间落到了地上。他远远地站在最外边，微笑着看向被落井下石的人群包围的前天尊，没有上前阻止那些人，亦没有上前帮他说上两句。

“若在从前，我定不会与你计较，不过如今我明白了，这份情……叫厌恶。”朱牧闻又摸了摸他的剑穗，决定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不想过多与这些人纠缠，他还要再去找他的小狐狸，确定他到底过得好不好。

朱牧闻也摸了摸他手中的那把宝剑，尤其是上面系着的剑穗，剑穗里好像藏着什么他非常重要的东西。

不过就算朱牧闻再怎么降损修为，对付朱辞这样一个只是勉飞升的小仙也绰绰有余。

小狐狸装模样的挥了两下拳，关于痛打尊大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三天两就会踹他几脚，揍他几拳，说罢他便摸了摸小蛇让她回到了殷烟罗上，又对着下方扬了扬下问她们：“下面那个被逐仙界的人……他一直呆在界没离开过么？尊大人也没有过？”

“哦？原来你们认识？”

血飞溅。

眨间，两剑影织闪过，当凑闹的人群再次看清二人刚刚所站之时，只剩下了一人的影。朱辞倒在了地上，尚有温度的血从他浑上下，他的上被砍了上千剑伤，看似还完整的人实际上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朱牧闻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新的神情，那是一名为激动与慕的情绪，他握着宝剑的手又攥了几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符韶，如何讨好他，如何不被他嫌弃，之前他便被嫌弃脏了，今天的他依旧是满面尘土，衣衫褴褛，恐怕又要被他讨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