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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接一颗的泪珠从他眶中落，掉在地上、石桌上，就当它们要落到那些信纸上时，又被他赶去。

这几张信纸，他的俞三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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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时间逝了多久，贺涅岐就这样一直盯着站着，连睛都没有再眨一下，府内寂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混的心声和断断续续的呼声，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噎声。

“你们人族真是麻烦，修行还得先挑个。他原先修的是……无情？”楚萧着眉心，又长叹一气，随着“无情”三个字的现，她的脸变得越发奇怪。

好在老天爷对朱牧闻还有些偏心，竟没让他直接死消，更加没废了他几万年的修为，只是把他驱逐了仙界，降为练气，当他再次遭受七次雷劫之刑后，便能再塑仙，只是他永远只能当个散仙，再也无法位列天尊，连仙界也回不去了。

朱牧闻自毁心这事目前只有他们知，天尊的陨落非同小可，为了不让仙界慌，他们决定暂时不将此事告知众仙，等再过一阵商榷。

“岐岐，岐岐……谁会这么叫我呢？而且我明明都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会对谁说了这么多曾经的经历呢？”贺涅岐趴在石桌上，拿着那几张信纸翻来覆去的看，怎么都想不明白。

待到上仙们全离去后，楚萧才松了气，她支着坐在宝座上，心里是恨不得掏金弓，上朱牧闻几箭。

“哈、哈哈哈……小韶……”

“……行。”

元洛恒不知为什么，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同时，他也知了自己的今生——贺涅岐这十几年来的经历，包括被小狐狸用铃铛删去的那分，除了看见符韶和俞川一起在温泉的那一幕，他什么都记起来了。

可突然间，一金光在他的府内闪过，贺涅岐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他双手撑在石桌上，睁圆了睛，张大了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几张信纸，什么也说不来。

这位天尊本来好好的，前几天却不知他了什么风，居然提剑挥去，自毁心。

贺涅岐从未见过符韶，自然也不可能认俞三是谁，可当他元洛恒的记忆里现俞三的那一瞬间，他就认来，那就是符韶，就是他喜了一辈的小狐狸。今生的自己是何等的幸运，竟能让他叫一句师兄，还能收到他的亲笔信……

“小韶……小韶……”元洛恒抱着信纸泣不成声，他分明泪落个不停，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坏了，他不会是、不会是是要去追小狐狸了吧……”

“阿萧，你说这小是发什么疯，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现在还要我们给他守着这消息！”叶无朔骂骂咧咧的从一旁飘过来，比之楚萧的无奈，他则完全只有恼火。

“小韶，我好嫉妒……今生的我啊……”

，还有谁是比较有分量……对了！那片古战场的宗门里不就有一个，虽然已经是转世了，不过让他恢复记忆再变回上辈的模样，应该也能凑合用吧！】

符韶曾经与她说过，朱牧闻也对他有意思，这位堂堂无情剑仙，好像还不够无情。

啪塔——啪塔——

“这……那他能忍到现在也是不容易的……”一旁的叶无朔听见这话，显然要绷不住了，很快他便联系起最近各界都在疯传的八卦来，“不是说符韶被那个什么离渊尊抓起来娶了么，不会是真的吧？”

楚萧白了他一，差没从宝座上摔下来。

这天，贺涅岐就和往常一样，被师傅一顿臭骂后又继续在修炼时开着小差，半年多过去了，他仍是放不下那几张无名信纸，天天要抱着它们反复琢磨好几遍，想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来，他总觉得……这是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是。”众仙回应后便齐齐退下，他们虽然疑惑，但也不多问，仙界对于权力的争夺一向不怎么厉害，现任的三位天尊里，朱牧闻本就不常面，也只有楚萧是掌仙界各项最多的，只要她还在，一切都还好说。

仙界议事大殿内，楚萧满脸愁容地坐在宝座上，对下方站着的数百位上仙下令：“天尊归一神剑……即今日起闭关不，不再参与仙界众事务，其余众仙不得私下议论，若有任何要事找他，皆由本尊转告之。”

“他昨天刚来过我这，问我要了好几壶的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