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记得的就是她说那光团是天，想杀他肯定是因为他的气运太好，都胜过了上天。天看不下去想要除掉他，那次她的“穿越”也肯定是光团打歪了，本来的目标应该是他。

反正他手上都有一堆逆天改命、违背天理的神了，也不差他把这天一起灭了。更何况，如果他经历的那些就是天的实力，那除了能把人传送去异世界和破坏结界外，这天也是真够丢人的。

在小狐狸的那把扇上，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男人幽幽飘了来，他抚摸着符韶的脸颊亲亲吻了他，他想要拥抱他的主人，可他双手穿过了他的，那魂魄一般的躯并不允许他这么。

【啊呀呀，我说你——你不痛苦吗？不该存在的生灵想要跻于这世上，多累啊……不如和我个易，我可以帮你，个正正常常的普通人！】

只有像宴满秋的刀那样从创世之初就现的兵刃神，才可能会拥有灵智。

男人听见这声音后，不屑地笑了两声，

“小韶……”尽是不可能的碰，男人仍是张开手臂，拥抱的姿势，让小狐狸靠在他宽厚的膛上。只要符韶还愿意留着这把扇，他便会不顾天谴，一直留在这世上。

小徒弟像往常一样，开始吧啦吧啦地求他个不停，除非师尊答应他，或者直接打他一顿让他消停，不然他可是能一直哀求下去。

如果控制这些人的和破坏结界的都是那个光团，那……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光团的目的会是想杀了他？先前他也与宴满秋琢磨过，只是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天么……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天？

“乖徒徒，你要是再这样烦人，就给我师门。”逐师门这一招，小狐狸屡试不。

“小韶……”他垂下眸，低声呼唤着主人的名字，只是他的主人永远都听不见他，看不见他，甚至符韶都不会知，他炼制的第一件神扇中，竟然诞生了灵智。

小狐狸了眉心，知是敌人是什么，那就好办多了。天而已，自己又没招惹它，它却想除掉自己，那就别怪他想灭了这天。不过对比起杀了他，天好像更多的是想赶走他……

“闭嘴，等晚上看我心情。”这副说辞人师尊听了几千年，耳朵都要起茧了。他不耐烦地往小徒弟脸上踹了几脚，又着他的脸开始摇晃。

了两百多年，我好想你，好想你……师尊，我们已经快要千年没有亲密过了，今天下吧？好不好？师尊……”

徒弟安静下来后，他便开始细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和十万多年前一样，又现了好些莫名其妙的人想要杀死他，甚至比以前的那些更加“弱不禁风”，连路人都能随随便便打死他们。不过这几天他终于揪到了那个线索——

【嘶……哈哈哈哈！不愧是等世界，居然还能滋生创世文上本不存在的生灵！那这家伙可比那整天只会想符韶的好用多了！】

“你想要害我的主人，去。”

【你是神生的灵智，自然也看得来，我——我是何等的大人！】

“你不是这里的造主。”

【……没错，你说的对。不过——现在除了我，没人会帮你！别指望着那只小狐狸能意识到你的存在！你若是真不愿意与我合作，那便好万劫不复的准备吧！】

天咬牙切齿地离开了千星阁，它不敢靠近符韶，这次它只是分了一小块能量过来，试探试探这个灵智，不被小狐狸发现的同时也能与他对上话。

他的诞生，本就是天理难容……他是个残缺的生灵，他本不该存在。

只不过……【怎么连他的扇都看上他了？！】

每时每刻，男人都在遭受灵魂撕裂的刑罚，这里有三千多个小世界，那便有三千多钩在撕扯他，这是他存在的代价之一。而他的世界是更一片荒芜的空白，除了符韶，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他也不需要看见其他，只要他能注视着他的主人，他的小狐狸，便足矣。

这些人上有他熟悉的力量，就是那次界破碎时，他遇到的那个诡异光团。它不是小狐狸知的任何一生灵，好像有一特殊的能量，除了它，就只有小狐狸自己上有。

小狐狸扇着扇享受着徒弟的，想如何杀天想了神，可他不知的是，就在此时此地，这所谓的天正和离他最近的，也是他最亲密的那人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