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夜殊的动作比刚刚时还要慢，直到符韶都将卦盘化成了一枚手掌大小的玉球，他都还未停下，人的发丝像绸缎一样柔顺，冰雪一样白净，他糙的手掌抚过都觉得是对他的一不敬。

老天爷对他真好，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半响，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脸上早已笑得不成样，一也没有平时从容的模样，“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的中只有你。”

他确实说了大半的真话，只不过起争执的，正是他之前想杀掉的那只半。第一次空间错时，正好让他逮到机会，可惜变动发生的太快，两人只战了几个回合，周围的空间变又开始撕裂混，他再站稳时便是见到了符韶。

觉到后小工的动作越来越磨叽，小狐狸总觉得他的目光在他狐耳上飘忽不定。

尤夜殊默默咽了咽，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回了句“好”，将自己整理了一番，蹑手蹑脚走到小狐狸后，双手穿过他的雪发，轻轻搭上他的肩膀，为他起来。

“好像让你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小夜？”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尤夜殊顿住了，他的脸上羞赧了一片，虽然这几天来他也听见符韶喊起人来，不是谁都是这个形式，但亲耳听着从他嘴里喊自己，尤夜殊还是觉得，此生已死而无憾。

“站远，不准碰到我的尾。”他瞥了他一，继续捣腾起来。

“嗯……左边去一，再用力……”符韶这会也有些失去了耐心，不卦盘内的机关，用灵力将八块卦条全数分离，列在半空检查起来。中心的太极阵在卦盘分散后，瞬间变成了全黑，整个卦条都从白玉变成了玄铁，小狐狸看着这一幕，默默皱起了眉。

“叫你来是让你傻站着的么？过来帮我肩。”符韶一屋就在桌边坐下，拿八卦盘继续琢磨起来，就跟对待小怪一样，对于被他放来的尤夜殊也是视而不见，只使唤。

“都是路人。”

“我……好。”

“是么。”小狐狸将信将疑地回他，对他话中的真假也并不太兴趣，转回到房中，刚要关上房门，余光瞥见还杵在原地的尤夜殊，狐眸一转，回笑眯眯对他：“你要一起来么？”

“是么，大概是刚刚我自己挠的。”说完，符韶便将一把象牙梳篦放到了桌上，柄上雕刻着几只各式姿态的九尾狐，一看就是他亲自炼成。

符韶回答的非常果断，没有一丝犹豫。“不会，用不着几万年，过几天我就会把你忘了。你和那枚镯的原主人一样——”

“帮我梳。”

“无极，太极……不对，不对，少了什么。”符韶自言自语着，后的尤夜殊一言未发，他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梦一样的时光，他不，他害怕下一刻前的小狐狸就会像泡影一般消失。

些人起了争执，险些动起手来，不过一会后又发生了变动，还没回过神便见到了你，所以这会才会如此匆忙。”

“小韶……若是几万年后，我能飞升成仙再来找你，你还会记得我么？”

“油嘴。”小狐狸嗤笑了一声，加了手中的灵力，准备把这卦盘回路重塑，卦盘在制成时就缺少一枚原料，他现在就算研究透了，也不可能控制它，倒不如彻底重来。“你要是敢摸我耳朵的话，我现在就灭。”

“……不会，我只是看你侧面的发丝有些，想帮你捋捋顺。”被戳穿的尤夜殊肯定不会承认，看见他有些微的雪发，便顺势编了个理由搪过去。

几乎是在听到“一起”的瞬间，尤夜殊就本能地，跟着小狐狸来后他还像丢了魂一样，僵着手关上了门，脸上也是一片通红，脑袋里不停回放着小狐狸的那句话，直呼这大概就是飞升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