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也是最好的选择。

说着将小黄册挪过去了，手撑在课桌上，光明正大看起来。

但这辈的夏侯玉，却活得很是肆意。

是夏侯玉踩他。

一个女占据太之位，她的心惊胆战可想而知。

程剑霄表情裂开，不会这辈的陛下真是男孩吧？

这一世的记忆中，这里没有霍无殇，没有俞折，没有景湛，只有他程剑霄。

真的好短，耳边两侧甚至是推掉的，了。

因为过去的记忆中，他完全没发现夏侯玉有一丝女生的迹象。

真好。

而且因为皇后的打压，陛下一直很谨慎，也一直知自己是女。

而且她还看得认真，看得兴致，好像真是个男孩似的……

可下陛下就在跟前。

再次看到夏侯玉，程剑霄灵魂都在颤抖。

去，梦到了很多往事，其实是很怀念当初给陛下当伴读，无忧无虑那个阶段的，所以才说有机会再一起看小黄册。

想起上辈，程剑霄慨万千。

这发都这么这么短。

特别特别拽，特别特别酷。

这话传去，他堂堂护国大将军，竟然和小黄册这东西，有如此缘分……不敢想，不敢想。

语气……很冲，很拽，上那刺刺的短碎发衬托下，脸也拽拽的。

但生气无语归生气无语，这些情绪念也不过一瞬而已，程剑霄的注意力，全都在夏侯玉上。

偏偏一都不违和，也不难看，她人又白，就给人酷酷的觉。

可没想到，不敢想的下辈，却成了真。

真好，真好。

也许是老程剑霄过于激动，也许是适应这，他在不知不觉中，和少年的他彻底合，他竟然一瞬间掌握了主动权，所以他一直扭看夏侯玉。

但是……这只是一个比喻，怎么就真的变成了好兄弟好邻居，真一起看小黄册了？

上辈因为知陛下和霍无殇的情，他都没敢和陛下说下辈，想着陛下要许下辈，也必然是和霍无殇。

程剑霄满腔思绪，然后就在这时候脚下忽然一疼。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好像就专门来圆他不敢想的梦似的。

程剑霄的表情有一丝裂开，这辈的陛下……男生得好彻底。

这辈，他们之间没有仇人之女的恩怨，简简单单的邻居，青梅竹。

那是陛下呀，他几十年再未见过的陛下。

正当程剑霄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被看的夏侯玉忽然抬起：“程剑霄，你有病，你看我嘛？”

想到这里，程剑霄赶快翻了翻过去的记忆，然后又有些裂开了。

程剑霄的满腔动滞了一瞬，视线再次落在夏侯玉的发上。

而且小黄册竟然成了他苏醒记忆的关键东西。

夏侯玉警告看了他一：“你不看我拿去看了。”

而且据记忆，这一世，他和夏侯玉还是青梅竹，他们还是邻居，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一路到中。

要知上辈陛下虽然女扮男装，但都是长发。

这样的陛下，还真是没见过。

大抵岁月也曾慷慨，任他苏醒记忆，两世圆他一腔情。

他忍了那么久，忍到死，可在死前，还是有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再见到陛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