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磕的滋味，怕只有她验到了。

“怎么傻站着，大妹，你们也快磕。”

很快就下去一瓶：“我喝醉了殿下你是不是又会显灵了，我现在就醉，你再回来吧。”

“好。”小光怕引起怀疑，急忙拉住夏侯玉跪下。

夏侯玉都大了，不是才打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他今天就是来找鬼的。

“小侯爷您怎么又来这里了，我们先回去。”

内疚，愧疚，自责一起涌上心，夏侯玉心里说不上的复杂。

来的不是别人，是程剑霄。

昨夜程剑霄安全回去了，到底喝酒，到了之后倒就睡。

且日日买醉，若再这样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要毁了。

夏侯玉告别大，刚要走，就又有人来了，抬一看，被吓得急忙躲了起来。

程剑霄知自己见了鬼，但他不怕，反而欣喜若狂。

程剑霄满腹心事，没发现夏侯玉她们，他拿着酒，到了坟前，就开始喝酒。

大还给扫了扫雪，和夏侯玉他们唠了一下嗑。

夏侯玉看着正难受期间，还好白光这次找来了。

“我会一直等到殿下你现的！”

好说歹说总算将程剑霄带回去了，但从他们话里可听，程剑霄只要能走，几乎每日就来。

殿下显灵了。

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他喝了一大，背靠着墓碑坐下：“要是还不能喝，那你现在应该醉了，醉了就乖乖陪我吧。”

程剑霄笑了，举起酒杯，洒在夏侯玉坟前。

夏侯玉昨天气狠了，竟然在他小上留下了红痕，程剑霄就知他不是喝醉了或者梦。

“殿下，你生前不能喝酒，变成鬼了就不怕了吧，今天好好陪我喝。”

虽然殿下裹得死，又是夜里，声音也不太像，但程剑霄能认来，那就是殿下。

“我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殿下一个人不知多孤单，他现在肯定很独孤，我陪陪他。”

她知他们相得有些情了，他们会难受，却没想到他们会难受到这个境地。

若不是青天白日的，差又去揍程剑霄一顿了。

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大的反应。

她笑不来了。

程剑霄正念叨着，就觉脊背阵阵发凉。

夏侯玉：“……”

夏侯玉听不清程剑霄念叨什么，看到他又来了，还喝酒，又气又难受。

太磕后，看夏侯玉和小光不动，还促。

回想昨夜打他的人，虽然蒙着脸看不清，但那绝不是母亲，反倒像是……殿下。

太回魂了。

夏侯玉不知自己怎么回去的，之前的欣喜，早已消散。

早上醒来酒醒了，想起昨夜的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但你还没养好，天这样冷，殿下看到也不会开心的。”

没错，就是这个觉，脊背这么凉，肯定是太从背后抱住他了。

因为她不知程剑霄还会持续多久，再这样下去，他要是熬不住，怎么办？

程剑霄屈起一条，喝了一又一。

他僵了一瞬，没有回，整个人还兴奋起来，肯定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