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才好把看到的账本记下来，速度要快，快换了回去。”

可越是这样的反差，越引着程剑霄。

在他们的议论好奇中，夏侯玉依然专心在写，太沉默下来，淡淡的威严，让大家都不敢放肆，最后所有人都住嘴了。

“不可能吧，这才多久。”

“天冷，你穿吧，别受寒了。”反正程剑霄之前也穿过淡紫衣服，还好看的。

再一次被脱衣服的程剑霄，在看到夏侯玉不见了之后，才猛地呼一气开始气。

太多穿片刻，便多一份危机。

而且她还有正事。

他们会迷上心动的，就像他。

和众人会合，回到住的地方，夏侯玉也没停下，程剑霄看了一，发现他记得内容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不是账本，他也看不懂。

“公在记什么？”看到夏侯玉的模样，大家很好奇。

但他没打扰，看她记得认真，纸笔不够了，还添加了纸笔过来。

也不算熟悉，夜行衣太从未穿过，但他穿着，也显得格外灵动。

夏侯玉恢复成了程剑霄熟悉的模样。

他没有别扭将女装穿上，而这女装，穿在程剑霄上，因为广袖也没小，反而被他穿了另一番洒脱的模样。

程剑霄退后：“殿下……”

“别动。”

“公不会真记住账本内容，现在默写下来吧？”

程剑霄让他们离开，给夏侯玉研墨。

让我忘了你的份，你的别，就一个时辰。

程剑霄的目光，让她实在不自在，而且实在害怕馅。

又拦着关心太安危，想过来请安的人。

“走吧。”

夏侯玉一把将程剑霄的衣服剥了，回去车：“不许偷看。”

夜风好不容易让程剑霄冷静了一些，下一秒，带着香风的东西忽然盖到了他上。

太女装的模样，确实不能让他们看到。

夏侯玉说完，平复心情，程剑霄驾车，她在车上找纸笔，开始记下之前看到的账本。

冷风一阵阵下来，他疙瘩起了一又一，好不容易被得冷静了一些，余光看到看着晃动的车帘，又控制不住想象太褪下衣服……

程剑霄急忙接住，低一看，是之前太上的女装。

看着夏侯玉白玉般的侧脸，不可攀，比起之前的昙人，完全是两个极限。

刚才太离得太近，颜暴击之下，再被那双手一脱，明知太没其他意思，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几乎要爆炸了。

程剑霄还没说话，夏侯玉等不及了，看他磨磨蹭蹭，上前来就脱。

夏侯玉上已经换上了程剑霄的衣服，发已经被她拆了恢复，用手帕接了茶，将脸上的妆容也了。

程剑霄心里升起淡淡的遗憾，可他知，夏侯玉这样才对。

“不行。”夏侯玉却是一秒都不想穿了。

程剑霄呼又了一瞬，他猛地转过呼。

“可公一直在写。”

程剑霄若是在现代，模特的话，大概是穿女装都只会好看，不会显得娘气的那人。

车摇晃，但她一直没有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