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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点子。
沈星尧一直喜欢往上爬,如果他是个正常人家出生的男孩,现在摸爬滚打没准儿已经有了不小的作为,能从一只任人摆布的性奴爬到如今傅世谦的身边,几乎是每个人包括他自己当初不敢想的事。
说好听点他是百折不挠,说难听点,他就是不安分守己。傅世谦从一早就看出他的野心,却尤其喜欢这份不屈,顺应着助长着他的气焰,也非常期待他最后挣扎的结果。
说到底,奴隶的野心再大能大到哪里去,顶多就是为了固定的温饱和生命,努力想与正常人齐平。主人的顺应与宠爱,也不过是逗狗的施舍。
男人沉着思考了一会儿,眼看着身后的沈星尧又开始不耐烦地想推搡催促自己,他也如平常更加严肃地叮嘱,声音认真地发沉:“既然要你自己出去闯,我不会帮你,万事也别提认识我。”
沈星尧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也不想让傅世谦帮忙,一旦傅世谦插手,他想要的绝对独立和自由就出现了漏洞,男人这么说还有些令他窃喜,想也没想就兴奋地应下。
“还有……”傅世谦接着说着,身后的沈星尧小声抱怨一句,“不是说好一点的嘛。”
男人无奈的内心叹了口气,刚才还说一百点也义无反顾,果然沈星尧的话就是不能放在心上,他也习惯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找正经的营生,晚上必须让我在家看到你。”
“主人这么说话好像个上年纪的老父亲。”以往出门傅世谦从不给他规定期限,如今却有了所谓的宵禁,沈星尧不在意却也随口吐槽着,被傅世谦用力捏了捏后背的肉,才软下声音,“爸爸我错了。”
想了想,他也没什么要嘱咐的了,“记住了。”傅世谦再次强调,并且恩威并施着:“要是犯了……”
沈星尧立刻做出三指发誓的模样,却嬉皮笑脸地没把男人的狠话放在心上,“要是犯了一周不许吃饭,跪在主人床边每天磕三个响头请罪!”
傅世谦被他的诙谐逗笑,不再对着男孩要出去闯荡这件事忧心忡忡,“我哪有这么狠,顶多就是不让你再出去乱跑。”
在傅世谦看来,沈星尧的这次挣扎就如同他自己说的,好像一个游手好闲的娇惯孩子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干一番事业,影视剧里可能会借着某些契机飞黄腾达,可现实就是现实,往往太过骨感,基本最后只会失败而归。
沈星尧要真混好了是他本事,值得让傅世谦更加另眼相看。要是混不好,等哪天心灰意冷,借此变得踏实了些,对傅世谦来说也是有利无弊。这么一想,他反倒有些期待沈星尧接下来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还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