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涂上的药还没完全渗透，但已经让壮汉觉好受了不少，合着药浴，上顿时舒展了开，那药瓶是皇甫晟拿来的，壮汉不知它的材料，但确实很好用，每次皇甫晟伤他的时候就会给他涂上，十分有效，涂在上冰冰凉凉温和舒缓，没多久壮汉上就能恢复如初，每次皇甫晟给他用的时候都是一瓶一瓶的抹，三两下就涂满。

皇甫晟装了一刻才假模假样的睁开，咬着尖吐一新鲜炉的血“柔弱”的说自己被仇家暗算负重伤，了这门没地儿可去他就只能落野外弃尸荒野望天等死，一边说还一边控制着一丝鲜血缓缓地从嘴角下，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还真是充满了欺骗。

壮汉不相信他，就那么用那双漆黑的瞳皱着眉看着他，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从皇甫晟装昏迷睁开开始壮汉就一直在离他半尺开外的地方站定了——他真的是个很好懂的人，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写在了那张英气周正的脸上，跟皇甫晟从小到大接的那些一个神就能转十万八千个心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不会伤害自己，皇甫晟对这一信不疑。

果不其然壮汉心了，当时把人背回来时他满鲜血脸惨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温柔的老实人还是不敢拿人的命赌博，他想，算了，算了，反正自己这幅都这样了，他的生活都这样了，左右也不会更糟了，没有更糟的余地了，他沉默着扶住了故意靠在他的男人，沉默着认了命。

皇甫晟捂着自己的手默默地用了一暗劲，哇的一鲜血又吐了来，他还贴心的往前一躬防止吐在床上，壮汉一看他又吐血就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歪扭的，虽然他自己也差没站稳——被这个畜生了一晚上，壮汉的抖得本站不住，要不是因为他现在一心离皇甫晟远远地他本不会站在床前自找罪受。

的温度舒适宜人，药浴的清香温和不刺鼻，人泡在里面刚刚好。壮汉已经不问这是谁挑的什么时候摆在这儿的了，说了这人也不会老实回答，他知自己这个老旧的木屋里绝对不止自己和皇甫晟两个人，早在皇甫晟刚醒来那几天开始壮汉就意识到了，莫名现的致的，更换过药和包扎的伤，以及偶尔会现在桌上的书信。一开始壮汉还会震惊于这些人的存在和目的，但仔细想想自己一个成年独居没粮没财产的的男人怎么也不至于会招惹些这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只能意识到这些突然现的人是冲着皇甫晟来的。

皇甫晟倒是丝毫也不心疼，他上之前换的药甚至还是壮汉自己晒得，让人送来的瓶瓶罐罐倒是全用在了壮汉上，包括但不限于这暴殄天的药膏和之前下在酒里的情药。

太府家大业大，巧的是太他极度败家。

可壮汉不知的是，这些药都是廷里太医院用了不知多少珍材贵宝研制来的上等伤药，里面的药材每一样拿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这么一小瓶的价值就抵得上皇城最繁华的街上的一家铺面，说是万金不换都不为过，事实上这药也是只供给皇室使用的，旁人就算是朝中的一品大员都只能得到皇帝的赏赐才有可能使用，而现在，皇甫晟把它当寻常药膏一般不要钱似的往壮汉上用，要是让壮汉知了这药的价值，怕不是能当场惊得扔去。

就开门把人扶上了床，又是探额又是喂，哪怕实际上他自己才是那个疼痛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下半难受的的人。

是真的笨手笨脚，刚开始把人拐上床那会儿他给人清洗都是不动的，往木桶边上一躺好像个等着谁侍候的大爷一样，最后看着壮汉自己一个人动作不便的拿着浴布洗洗他才反应过来，也笨拙的拿着布给壮汉和自己清洗，结果手上的劲儿没轻没重，差给壮汉上下一层来，混合着壮汉上本来就被他连啃带掐得青青紫紫的痕迹，疼得壮汉直哆嗦。

皇甫晟直接抱着壮汉坐了去，他靠在木桶边上，壮汉靠在他怀里，也不是壮汉想，主要是皇甫晟本不松手，反抗他也扭不过皇甫晟那奇怪的手劲儿，索少给自己找麻烦，任由皇甫晟笨手笨脚的给两人清洗。

现在就熟练多了，给人连着洗了一个月，他现在至少知轻一碰那些个让他啃咬的红破的地方，还会给人绷太久的肌了呢，这方面而言他熟悉多了，毕竟他自己常年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