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白得十座城池，柔然鸣金收兵回去了。

耶律齐也吩咐启程回昌汉了，chu发前斩了几个多嘴扰luan军心的人。

这都是裴岑从库科那里听来的，漠ting军向来唯耶律齐ma首是瞻，只是他这一行兴师动众，到嘴的鸭子飞了，还白送chu十座城池，还是会有人心生不满。

裴岑懒得guan耶律齐如何chu1置，他只是耶律齐的战利品。

唯一奇怪的是，回昌汉的队伍只有百余人，库科说轻装简从是为了让裴岑早日返城，免受奔波之苦。

对这个说辞，裴岑不置可否，因为他注意到，铁木赞和另外几个耶律齐的得力干将不在队伍里。

他们去zuo什么这事裴岑有些在意，虽然耶律齐已经答应了他，会放过父亲他们，倘若耶律齐手下的人又调转回去攻打柳城.....

裴岑揣着心事，终于在驿站休息的时候找机会问了chu来，“耶律齐，铁木赞和你的几十万大军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和我们一起回昌汉？”

听到这话，耶律齐还能不知dao裴岑在想什么，他虽气裴岑不相信他，但还是耐着xing子给他解释，“他们另有去chu1，没有去柳城。”

说完察觉自己语气有点生ying，耶律齐又放缓语气，将刚得到的密信分享给裴岑，“你别担心，柳城的探子来报，我撤兵之后，你父亲和梁帝都留在柳城，他们一切都安好。”

说完见裴岑并没有显louchu高兴的神情，他又补上一句，“如果你想见裴相，我也可以请他回昌汉，让你们父子团聚。”

裴岑摇tou，他知dao父亲不会来，梁帝在柳城，他们之后如何，还要从长计议，yan下有耶律齐震慑，柔然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之后局面会如何就不知dao了。

他不知dao耶律齐的打算，难dao任由放任柳城成为梁帝的庇护所？

——

回城的路上不慌不忙，不仅走官dao，每日只有白天赶路，还没到傍晚就宿在驿站了。

这日裴岑听库科提了一句铁木赞传来捷报，他好奇问了一句是什么，库科就立刻跪下请罪说是他不慎失言，这等军事机密，裴岑如果想听，可以去问王上。

裴岑顿时没了打听的兴致，反正耶律齐已经承诺过了不会攻打柳城，不过这人自chu发以来也神神秘秘，白天时常不在，好像瞒着他在zuo什么。

这几日裴岑倒有些难以启齿，他的一对xiongru格外zhong胀，不知dao是不是之前的药留下的后遗症。

漠ting的一行人里，他没有熟识的人，也没有信任的人，这事就算对耶律齐也是难以启齿，他只能每日默默承受胀痛。

晚上，耶律齐cui着裴岑放下书，熄灯歇息了。

两人并肩躺着，耶律齐闻着shen边人好闻的檀木香，全shen躁热，正琢磨着要不要再chu去冲个澡。

“唔...”还没起shen就听见耳边传来啜泣声，他立刻起来掌灯，有些慌张地问dao：“阿岑，怎么了？”

灯一亮，就瞧见烛光下mei人yan眶泛红，酥xiong半lou，xiong前的亵衣打shi了一大片。

“好胀”，xiong前又胀又痛，裴岑隔着衣wurou了半天不得其法，只好扯开亵衣，捧chu自己的xiongbu。

之前的鸽ru已经zhong胀成mi瓜大小，绯红的ru尖悬着一滴雪白的zhi水，yu滴不滴，最后顺着xiong口hua下，隐入不盈一握的腰shen中。

ru尖的ru钉早就摘下了，针尖很细，yan下已经完全看不见伤口了。

“挤不chu来”，裴岑yan眶发红，清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这对xiongru已经折磨他很久了，今晚没由来地越发明显，连带着他情绪也不对劲。

耶律齐怕裴岑不喜，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