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想去哪个大学？”严沐突然开，把他的思绪拉回。

严沐拉着严沐宸在一个老婆婆的摊前停下，上面摆放的都是些手工制作的小件，草编的动，小型的木雕，手绳，布袋，简直像个杂

严沐宸每次沉浸在这喧闹中，都会有不真实的觉，好像所有人都只是一戏里的演员，自以为在努力生活，其实都只是扮演着早就写好的角，完成属于自己的那分剧本。

严沐听他这么说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奇怪，可他更关注的是他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去，“说好了啊，你别骗我。”

江面十分宽阔，中心有几艘大船，亮着彩的灯牌，不少人站在上面观江景。船上也有餐厅酒吧，隐隐似乎能听到上面传来的音乐声，像隔着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那你呢，以前我不在，以后你也得告诉我，这样才公平。”严沐认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严沐宸笑着看过来。

严沐宸不知想到什么，低笑了一阵才回答他，“嗯，有一次我考试没考好，郁闷得不行，晚上下课就过来了。”他好像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很可笑，“浩然还不放心非要跟着来。现在想想，可能我表现得太生无可恋了，他怕我想不开从这儿下去吧。”说完他又笑了起来，然后摇摇，长长叹了气。

对面沿岸是一片绿树，再往后便是栋栋楼。每一个小方格里都是一个世界，那一昏黄里的喜怒哀乐，也许绝望疯狂，也许锥心刺骨，外人永远不会知晓。

“A大吧，理工科。学校不错，分数线不太，离家也不远。”严沐宸答得很快。

左边不远有一座跨江大桥，无数长条形的光线从桥侧延伸向上，在正上方汇至一，彩绚烂，远看像舞台上的灯光。桥上的车辆来来往往，如演员上下场，只留下短暂的影，又奔向下一个舞台。

“那他真的一起来了吗？”严沐的关注有些奇怪。

两人就这么趴在栏杆上望着四周的景。

小摊上的东西很杂，有卖衣服的，大多是女生的睡衣T恤，有卖饮料的，一些瓶装和现榨果。吃的类比较多，蒸糕，棉糖，糖葫芦，烤，看起来生意都不怎么好，老板却都一的笑意盈盈，好像本不在乎卖不卖得去，只要摆上摊，就有好心情。

“好，看看有没有你喜的小玩意。”

看着他严肃的脸，严沐宸，正视他的睛，柔声：“好，我不会骗你的，永远不会。”

“差不了多少，可能大分都是附近的人，平时下班放学过来也方便。”没想到严沐宸还真的知。

“咱们去看看那些小摊吧，觉东西还多。”就这么站着不动，严沐有些呆不住。周围太吵闹，边的人又太安静，他不喜这觉。

“那我也去，A大，或者那边的其他什么学校，跟你在一个城市。”

严沐宸被他的用词逗乐，“嗯，好，我也告诉你，不让你吃亏。”

“没有。本来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他跟来算什么事儿。”严沐宸推己及人想到严沐，语重心长：“你要是考不好郁闷了，可别一个人跑，有我呢，不开心就告诉我，嗯？”

严沐宸笑着转，背靠栏杆，“好。大学，工作，我们都可以在一个城市。”

严沐心想，你是没骗过我，你只是瞒着我，嘴里答：“你今天答应我了，要是以后不开心不告诉我，自己偷偷难过，就是骗我。我不喜别人骗我，真的。”

“你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