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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海因里希接电话。“
“十分抱歉,亲王殿下目前有些要务……”
“要务?要个pi!立刻让他给我接电话!”贝尔纳怒dao,“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电话那tou的人明显瑟缩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请您稍等。”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人拿起了电话:“贝尔纳?”海因里希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你改变主意了?”
“主意?什么主意?”
“你不打算去达里西亚了吗?”
“我肯定去啊,谁告诉你我不去了?”贝尔纳急dao,“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那个摄政王的提案,你是什么时候递jiao内阁的?约恩又是什么时候批准的?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我要说什么呢?又该怎么说呢?”海因里希dao,“这一个月来你那么忙,偶尔遇见我时也总louchu一副避之不及的表情,就好像我是什么……是什么令人恶心的蛇蝎。”
“烦请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那天的行为难dao不恶心人吗?”贝尔纳烦躁dao,“不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纠结于过去是没有意义的——我现在只想知dao一件事,为什么铁刃党的人会举荐你当摄政王?”
“因为我和他们达成了一点……共识。”海因里希说,“gen据两个月来的观察,我们一致认为,约瑟夫皇帝并不能完全胜任他的新职务,他起初支持毕夏普的shen份审查制度,不过前段时间似乎又改变了主意。他天真、任xing、ruan弱、优柔寡断,铁刃派支持的一向是qiang人政治,他们不喜huan这样一位摇摆不定的年轻君主,因此他们找到了我,而我也乐于成为皇帝的摄政。”
“你要知dao,摄政王这个职位就是为了侵蚀皇帝的权力而设置的!”贝尔纳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有了摄政王的皇帝,就像一只被ba了牙的狮子,甚至连独自调遣卫兵都zuo不到,简直是任人宰割!你是国立大学法学院的首席毕业生,怎么会看不清这一层关系?”
“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这么zuo?”贝尔纳怒喝dao,“小约恩是你的家人,是你哥哥的儿子,是你的亲侄子……海因里希,我们一起看着他长大的!你怎么、怎么能和那群铁刃党的人一起窃夺他的权力?”
“我没有窃夺他的权力,他和伊琳娜亲口同意的。”
“那一定是因为你利用了他的信任!”
“或许吧,”海因里希不置可否,“他的确很相信我,不过这能怪谁呢?他的父亲已经死了,他的母亲重病缠shen,而你——这一个月以来你为了伊恩·林顿四chu1奔走,忙碌不堪,又几时照顾过他?他在gong中孤独无依,除了我又能信任谁呢?”
贝尔纳张了张嘴,他想反驳,可she2tou却如打结了一般说不chu话。
海因里希gan受着他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