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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2/2)

“喀什人就像沙。”弗兰茨皇帝生前曾这样评价,“你攥得越,他们就失得越快。”

“这一个月里咱俩也别见面了,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贝尔纳说,“等解决这伊恩的事,我会去达里西亚,也希望你……”他顿了顿,斟酌,“也希望你也能早日回归正常,好吗?”

“行吧。”海因里希扶着他的腰,悻悻地退了来。他扯过浴袍披在上,一面说:“我尊重你的意愿,只是——”他话锋忽然一转,“你的朋友遇上了些麻烦。在今天下午的听证会上,毕夏普提了一份文件,据文件上的内容,他对塔鲁克的革命党似乎抱有一定的同情,而塔鲁克人又是喀什人最忠实的盟友——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哥遇刺那天正好是他的下属当值……

海因里希沉默下来,“对不起,我没有那么无私。”他闭了闭,说,“我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像我你一般地我,这就是我的想法。”

“换句话说,”海因里希摊开手,状若无奈,“在铁刃党的诉状中,他现在是谋害皇帝的第一嫌疑人。”

“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贝尔纳额角,“我说了,情是不能求的,怎么就跟你讲不明白呢?”他烟气,摆手,“算了,这次当你是一时糊涂,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话和我说没用,你得当面告诉审判长才行。”海因里耸了耸肩,“下一次传讯在一个月之后,恐怕你一时去不了达里西亚了。”

“算了,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他梦呓似地低语,“你总要上我的。”

“怎么?不兴了?”海因里希问,他半疲依旧埋在贝尔纳内,“可你不像是不兴的样啊。”他一手伸到贝尔纳前,抚着贝尔纳的,听着他忍隐难耐的鼻音,另一只手又富有技巧地揪扯他的。贝尔纳弓起,脚趾地蜷缩着,双在床上胡地踢蹬。他几乎要在前后快的夹击之下失去神智,可对弗兰茨的使他绝不肯屈服于的煎熬。他想挣开海因里希的手,可海因里希就像一张牢不可破的铁网般笼罩在他上。无尽的快在他内积蓄,终于冲破理智的牢笼,他颤抖地息着,下腹的肌忽然绞,在海因里希的夹攻下释放来。

“他们怎么能血人!”贝尔纳瞪大了睛,他从床上撑着坐起来,“伊恩在军任职了这么多年,他对帝国的忠心有目共睹——他甚至亲手救过弗兰茨的命!”

贝尔纳愣怔片刻,他眯起睛,似乎没有明白海因里希在说些什么。

“怎么?还想继续恶心我?你妈的梦!”贝尔纳骂,“明天一早我就到达里西亚去,到时候你在这儿谁,就算去山羊我都没意见。”

“你看,”海因里希低声笑了起来,他摊开沾满的手掌,“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海因里希背过去,他地抓着椅背,手指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我明白了。”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若无其事。

在这一瞬间,莫大的满足充斥着他的心,他魇足地伏在贝尔纳的上,受着下躯的微微的战栗,贪婪地嗅着那棕发间的似有若无的气息。那是一帝国人所没有的气息,它清新、柔和却又自由、旷放,令人联想起喀什秋日里的广袤原野。他迷恋于这个气息,却又无端地憎恶于它。它就像是贝尔纳本人的某缩影——随和、韧、不受约束——这也是一个喀什人上最常见的格。

海因里希无声地

“要是金的就好了,”他用手指卷绕着贝尔纳的鬓发,“就像你父亲那样。”他嘴上虽然嫌弃,却依然亲昵地磨蹭着贝尔纳的棕发。

贝尔纳连连气,膛剧烈地起伏着:“无耻!”

“我也不想这样。”海因里希说,“如果你愿意看我一,把你献给弗兰茨的心分我一——哪怕就一——我就不会此下策……”

“我无耻?”海因里希显得有些委屈,“可你不是也乐意的吗?”

喀什是帝国的附庸,喀什的人民也不过是帝国的二等公民,海因里希与他的兄长不同,他从来都瞧不起喀什人。

海因里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僵嘴角,冷冷:“那真是不幸,恐怕以后你只能和我上床了。”

可贝尔纳别过去,有气无力地挥开了他的手。

贝尔纳斜睨着他,嗤:“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会乐意和你上床?”

“就算我去不了达里西亚,你不会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恶心我吧?”贝尔纳,“你以为今天这……这卑劣的手段还能第二次奏效?”

“海因里希,你怎么才能明白,情不是说的?”贝尔纳显得气愤而无奈,海因里希到底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心里虽然愤怒,可更多的却是苦恼与郁闷。他烦躁地拽过大衣,从内袋中摸卷烟,燃了叼在嘴上,叹气:“我是喜弗兰茨,可、可就算他不喜我,我也不会像你这样使用……这手段——海因里希,要知,你这本不是一个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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