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

仿佛找到了费解谜题的关键，宋延霆猛地抓住祁旭的肩膀。

见宋延霆缄不言，似是默认，祁旭又狐疑问，“小夏不会是你哪个亲戚家的孩吧，值得你这么费心？”

自己之前多关注夏时予一，祁旭都要劝他千万小心，现在他对夏时予的兴趣都快写在脸上了，祁旭却不吱声了？

不是夏时予中所说的，只想维持关系的想法。

祁旭还在欣地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说起这个，小夏还真是言必行。他说不找直男，不找边有伴儿的，就真的对他们敬而远之。孟孟本来不信，结果在酒吧观察了几天后也对他改观了，现在就算我们俩单独加班，孟孟也不……”

腔内袭来一阵狂喜，宋延霆反手把手机回去，祁旭手忙脚地接，又在后嘈嘈杂杂地追问，他全然听不见，因为更加烈的心痛漫了上来。

宋延霆并未回答，只说，“你可以当教学任务派下去……别告诉他是我要求的。”

“每天事情这么多，我哪记得这个！”祁旭嘟嘟囔囔地搪，看见宋延霆直勾勾探过来的神，吞咽了一下，被迫回忆，“……就是打电话的时候我顺说的。哦，对了，翻一下通话记录就知了，我记得是上午来着，喏，就这天。”

“宋哥，他只是个学徒，都不算我的下属，这全程任务不好找他，”祁旭为难地挠挠，“而且，你要指定人的话，嘛要经过我们工作室呢？”

宋延霆说，“我要你，让夏时予全程负责这个方案。”

快抵达卉园前，夏时予一直闷着不说话，他担心车程太长把人憋蔫儿了，不动声响地从

“没什么啊，”祁旭惶恐，“我好像就是提了句，你一个直男不常去gay吧，有问题吗？”

重重呼一气后，宋延霆到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想起了另一个在当时看来并不起的小细节。

“……我后悔了，我不该让你改变路线。”

终于知给那场约会下暂停键的是什么了。

那天早上，他准备带夏时予去卉园，上车前，夏时予说忘了东西要回去拿，离开了一会儿，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夏时予给祁旭打了这个电话，问清了自己的向。

找解决方案，“这个很好改的，如果你没有特殊要求，我空了就能帮你个通用版，用不着来工作室签合同——”

一个能力、态度好、对他还言听计从的小助理，如果和别人合作都这么乖巧，那宋延霆有资源的时候想着他是应该的。

“你什么时候和他聊了这些？”

听到“教学”两个字，祁旭恍然大悟，“你是想把自家房给他练手啊？”

宋延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缓缓松开祁旭，抹了把脸。

“什么？”宋延霆一时没听懂他话里的逻辑。

尽宋延霆没认，祁旭也已经暗自把宋延霆当成夏时予的心大哥了，听他提古怪的请求竟然觉得很合理，一答应。

祁旭耸肩：“有什么好警惕的，你是直的啊。”

“把我之前说的话忘了吧，宋哥。不是你要警惕小夏，是他见了你才要绕走。我这小徒弟亲跟我说过，他不和直男玩儿。要是你离他很近他还没跑，可能还是看在我的面上呢。”

难怪他问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夏时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如果不是彻底放下所有期待，夏时予也狠不下心，把他送回“正确的路”上。

这么快，宋延霆反而诧异。

有直觉，夏时予是什么时候知的很重要。

“啊？”祁旭疑惑转向他，“多特殊？”

也不是他后来绞尽脑才查到的向真。

他对夏时予满意得很，又想到这几天夏时予来请教时的谦虚态度，话越说越飘，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夏时予的另一个亲大哥。

祁旭调通话界面，宋延霆接过手机，确到秒的记录详细列在屏幕上。

“见了我绕走！？你跟他说过什么？”

原来，夏时予介意的是这个！

不知何时浮现在额的青让宋延霆一张俊脸显得有些狰狞，祁旭弱弱地补充，“他听完也没说什么，应该是早就知的事吧。”

【夏时予来电9:12通话时长7分33秒】

“有特殊要求。”宋延霆却打断他。

一瞬间，当时当刻的情境被他迅速在脑海中还原：

微微撩起，狭长的眸光闪动，宋延霆盯着祁旭，“你……不提醒我警惕夏时予了？”

“不是。”宋延霆转过，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你指派任务的时候，观察一下他的反应，然后转告我。”

真正的原因，是夏时予坐在他边、却避开所有视线接朝他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