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了才正常啊。”夏时予心脏就像被猛地揪了一下，但脸上笑、态度极好地认错，“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但择业是人生大事。就算仗着自己年轻，能无畏地浪费几个月、几年，后面想要回到正轨可能就要上数倍的时间了，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夏时予。

宋延霆顺着他的话问，“你了什么？”

“好吧。”祁旭勉同意。

能画《重逢》级别作品的小艺术家，会甘心用他珍惜的画笔去玩单调的填格游戏吗？

“不可以吗？”夏时予试探问。

宋延霆笑着和他碰杯，自己拎一瓶啤酒，对着瓶了，以表诚意，“帮不帮？”

就算看他是随说的，这理由听起来也很正当，宋延霆不好反对。

夏时予哑然。他无法向宋延霆解释，一支画笔明明那么轻巧，为什么他用尽全力气也拿不起来。

祁旭诚惶诚恐，“什么人能让你这样啊？又是来gay吧又是瓶的。你都应付不了这尊大佛，我能行吗！”

“确定想室内设计？先跟我去见一个人。”

宋延霆无计可施，顿了顿，问他，“你不画画，要什么？”

既不否认，也不解决，他这番话算是白说了。

予听得认真，被批评了也不生气，只轻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试过很多办法了。你可以说我得不好，但不能说我什么都没。”

宋延霆的目光垂下，纸上没有绚丽的彩，更没有动人的图案，那里只有方方正正的框架以及无聊的尺寸标注。

“能帮你的人。”

他缓步靠近宋延霆，半敛的睑撩起，眸中近乎情的柔光，“你是我的缪斯。我从人海里挑你、抓住你……”

原则问题和小打小闹是不一样的。一般的决定，夏时予只顺从心意就好，宋延霆也不想过多涉。

见宋延霆正收起那叠图稿，夏时予忽然冲动，“室内设计吧，实用。而且就像你说的，得好的话，收益比画画稳定多了。我有绘画基础，审也在，学实践方面的知识只会更快。”

“不是，宋哥，”祁旭第二次意识到宋延霆不是单纯来找他玩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KD外场的座椅上，“公司都给我放年假了，你怎么还给我派活儿？”

通话很正常：“在哪里？我过来。”但祁旭明显觉到，宋延霆讲电话的语

“你是这么想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理解你，但我理解不了。”

可他在这里劳力费心的，夏时予本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还在和他调情……宋延霆无声呼一气，忍情绪：

无视宋延霆冷的打量，夏时予攥着他的袖借力，微微踮脚，在对方严肃的俊脸上吻了吻，继续，“……还画过你。只是不太满意，连你百分之一的神采都没表现来。这也让我很受打击，你能理解吗？”

他生怕发际线不保，摸着脑门委屈，“你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现在都讲究可持续发展了……”

不知怎的，宋延霆在电话里拢共就说了六个字，祁旭旁听都瘆了一疙瘩。

没等多久，铃声响起，宋延霆接起电话听了几秒，简略答了，挂断后对祁旭说，“到了，我去接一下。”

别的夏时予不担心，就怕宋延霆比他更看重自己以前的成就，为他到惋惜。他还想为将要转去的新行业说几句好话，宋延霆从思考中回神，对他说：

夏时予脑都是空的。他被连起，可以浪到任何地方。落在哪里，他无所谓。

“你和他简单讲讲行业概况就好，”宋延霆说，用起又开一瓶酒，递过去，“对你来说不难。”

和好没多久，他一也不想和宋延霆吵。想了想，夏时予半真半假，“比如，为了提升肖像画平，我去酒吧也没闲着，你门的时候我还在画人速写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