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你没有一忏悔的意思，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急什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就是想让你知，如果我们合作，其实很多不好的事情都能避免。”

有那么一瞬间，夏时予觉得向真就着咖啡杯喝下去的可能是烈酒，不然嘴里怎么会返如此令人作呕的话。更恶心的是，他还要被迫坐在这里，倾听对方主动讨来的痛苦。

“什么叫偷？那本来就是我的！你敢说，没有我的存在，你能画那些画吗？”向真问。

“不行！”向真猛然吼，“这样我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我的名声早就毁了，不也还活着。”夏时予闭了闭，早就料到向真不会答应。

宋延霆说，“是，之前那个案不是我的专业领域，需要找内行人咨询。”

向真要他听话门，可以有很多理由，但一开向真就表示，想就当年的事好好向他歉。但向真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夏时予的上掠过惊悚的凉意。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后悔。我明明可以对你好一的，哎，我这格……”向真拍着脑门，摇摇，脸上又恢复了关切的表情。

“少在我面前装，夏时予，你以前不是很狂吗？”向真被他的话激怒了，索撕开自己风轻云淡的伪装，“你参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才？那现在呢，你的新作品又在哪里，还不是和我一样？我看到红蜻蜓公布的获奖作品清单了。你得奖的那幅画叫什么，怎么还是我的名字？”

向真和他绕弯，从他们在学校的相识说到了两人都不愿提起的荒唐经历，全程都在渲染他们之间曾经的友好，夏时予指甲都掐白印，疼地站起，“我不想听这些。”

“你以为我容易吗？每个人都在盯着我！每一个，知我拿了金奖的人，都说期待我的创作！”向真压低了声音，瞪着夏时予，“但是当我拿新作品，他们又表现得极其失望！”

周围好像特别暗，没有一光明，夏时予仰，珠朝天空抬了抬，面容映和天一样灰败，他就像株枯到尾声的植，不自觉蜷起来，“你本不是来歉的……”

夏时予讥讽地，“但是那些事已经发生过了。”

够，带回圆满的结果，彼此瞅着也没有芥。

他一咖啡都没喝，害怕影响药作用，但他似乎估了药效。

和老板喝酒绝对是一件苦差事，挡酒挡完了还要陪酒，等老板们都尽兴了，可能还需要他着胀痛的脑安排人送他们回去，宋延霆已经不在总，相对自由很多，加上以后真正找这些老板帮忙的可能并不，少去掺和才是合情合理，但他想了想还是应下了。

“没事，李叔，这是我的职责。”宋延霆得地回应。

“所以你把我找来，是想让我安你？”夏时予稳住呼，诧异地问。

《响彻》和《真》，向真。

“阿霆，好认真啵，”李老板很满意，然后开玩笑似的看着他，“你问那么急，李叔还担心你是想转行。之前把你调总也不是我的本意，你知的啦，阿豪没你能，派他去我不放心的。”

夏时予警惕起来，“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情况不一样，”向真烦躁地反驳，“这样吧，以前不愉快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以后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你甚至不愿意承认你的奖是偷来的，还说什么诚意？”夏时予心脏发，不得不用掌心贴着冰冷的桌沿，想让自己平复心绪。

“不需要。”

“我说的是以后！”向真又倾过来，“红蜻蜓给了你两次赞誉，说明你真的很有才。你和我说过，同期你创作了第三幅作品……”

“不不不……我确实要歉，”向真想起了最要的事，把所有情绪都纳回里，挤不好意思的表情，“真的很对不起你，那个时候我太年轻了。我不想伤害你多，但我被冲昏了，没考虑到你的受。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那幅画的版权费，我至少能还你七成，以后我再开画展，也可以把你的作品捎上。怎么样？”

李老板挥手，让其他人自己玩不用他，把宋延霆拉到一边，笑眯眯拍他肩膀，用半生不熟的广味普通话说，“听其他人说，你之前很关心艺术行业从业者，找了很多同事引荐？”

这些资源他不需要，但以后有人用得上。

半晌，夏时予艰难地说，“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就发公告宣布《响彻》是我的作品，告诉大家我没有抄袭。”

“你还记得……”

“好，”李老板哈哈笑着，告诉宋延霆，“还想认识哪些专业的朋友，李叔都能帮你推荐。明晚有几个搞画廊的老板和我喝酒，阿霆，一起来？”

向真的神就像在看一张注定会中大奖的彩票，他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亲和，“你把第三幅画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