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汪妙涵想起宋延霆的嘱托，叫住两人，“宋律师，你要的营养剂在试验花房那边，我带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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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延霆暂时把案子抛开，让梁静姝在车上等他。

“上次的花我收了，这次算是买卖，按市场价扣费吧。”

“这有什么，我们也不卖这些小东西，你当成花的赠品就好啦，”汪妙涵笑道，故意走得慢悠悠，“听花房师傅说，你对向日葵很感兴趣？”

“嗯。”宋延霆不好催促，缓缓跟着她来到静谧的花房。

一路上没有多余的交谈，汪妙涵却很高兴，把营养剂装好，递过去时悄悄碰了碰宋延霆的手指，“为什么是向日葵呢？你们的气质都不一样，是不是觉得反差才有趣？”

宋延霆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一些事情。

他道了谢，走出花房前停了停，“我问了师傅很多向日葵的养护知识，是因为我喜欢的人，他担心家里的向日葵长不好，而我想让他开心。”

良久之后，汪妙涵了然地笑了笑，“……我懂了。”

夏时予又是打车回家，还等着宋延霆下班后的消息呢，然而一天下来什么都没瞧见，倒是把魏俊峰的电话等来了。

“你提前准备一下吧，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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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俊峰的意思是主办方就要通知让他们出发了，夏时予心里还是有些抗拒，但这是自己应下的，反悔也晚了。

想想宋延霆也在期待他的作品，夏时予又振作起精神，“我们要带什么吗？”

“证件就不用说了，其他的嘛……跟学校请个假，然后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

夏时予听完感觉这等于不用准备，于是准备别的东西去了：他在玄关处多摆了一个花瓶。

宋延霆到家的时候，在玄关处见到了两个花瓶，一大一小。

大的是他买的，插着花苗，看着像是比前几天少了些，小的花瓶长得像夏时予的陶瓷笔筒，不，那根本就是笔筒。现在改了名字，是因为里面也插了花——他熟悉的手工纸花。

宋延霆将迟来的营养剂上交，夏时予浏览了一遍使用说明，斟酌着用量放入大花瓶里。

几天过去，大乱炖像是萎缩了很多，体积只剩原来的一半。

夏时予看宋延霆盯着花看，解释道，“我把枯掉的花换了。”

说是换，就有顶替的选项。宋延霆一瞥，果然从小瓶子里找到了消失的那几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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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处理掉的真花估计已经蔫儿得没法看了，但对应的手工花还栩栩如生，在小花瓶里也很抢眼。

宋延霆在意的本来也不是那束花，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走过来，“枯就枯了，你还费劲折什么？”

夏时予没答，加完营养剂后主动去牵宋延霆的手，感受到对方也在回握，他反问道，“你又回来晚了，这段时间都这么忙吗？”

宋延霆单手拉松领带，准备回房间把外套挂起来，坦然道，“嗯，明天可能会更晚。”

夏时予手臂用了力，宋延霆没走成，回头瞥他，夏时予鼓了鼓腮帮子，有点不情愿地说，“我也要出差啦。”

宋延霆想起这应该是宣传画的培训安排，思考半晌安慰道，“等你回来我差不多也能结案了，想去哪里玩么？”

夏时予想的不是之后的安排，他担心的近得不能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