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一连招呼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声音。

只要项目能够成功，他就有理由能够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说服自己失去乔云也是值得的。

这个新年，到都闹闹的，团队的人都回家过年了，他连用工作麻痹自己都没有借，唯独他边这么冷清。

乔云举着牙刷追去，“哎呀，就告诉我嘛，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但是组里的人看肃宁一夜之间就不再像从前那样缠着他，态度也变得暧昧模糊。

“挂掉吧。”

这是他特地新办的手机卡，原来的手机号码已经被乔云拉黑了。

自从在餐厅和乔云分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乔云。

他还经常到乔云之前工作的便利店买东西，透过那个小小的柜台，仿佛能看到乔云站在里面工作的样。

他现在唯一的盼，就是年初项目的盈利，只要项目成功了，那他的付就不算白费。

“任老板？”

可是他并没有变得快乐，乔云离开之后，才发现他自己的生活破了一个大的。他本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乔云，想乔云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和谁在一起，会在什么。

原本以为没有乔云之后，生活会轻松起来。

把那九万块打到乔云的账之后，林风行的账里剩下的钱就不多了。

那玩意在他嘴里钻的时候，天灵盖都要穿了。

大过年的，嘛啊！呜呜呜都亲到没甜味了还刷牙！

嘴角，还能尝到一果的甜味，整个腔都甜腻腻的。

被提到洗手间的乔云生无可恋，着牙刷面无表情刷刷刷。

“刷了牙再睡。”

折腾完这一，乔云一也不困了。

乔云毫无防备地接通了。

但是今天真的好困。

就像他和乔云之间的联系。

觉亲到嘴都没有甜味了，任平书终于松开，乔云悄悄松气，准备放松睡大觉。

“喂？哈喽？”

乔云耸耸肩，“不知，可能是打错电话了，对面都没有人说话。”

他突然有些后悔，开始想念乔云在边的时候，至少有个人能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和他说说话。至少在新年的时候，有个人陪着他，不至于这么孤单。

任平书嘴严得像拿针过，乔云磨不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男人冷的声音骤然清晰，是在乔云的房见过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乔云现在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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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问题！

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任平书扶额，又把人提回洗手间。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任平书听到动静走来，“怎么了？”

脸上忽然一痛，睁开睛，是任平书笑眯眯的脸。

任平书还是不说话，山一样的男人，转离开了卫生间。

乔云闭了睛任由任平书亲，希望任平书亲完之后能让他蒙混过去今晚睡一觉，不要抓他去刷牙了。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电话，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一瞬间竟然有想哭。

新年，他没有回家，而是申请留校。

原本还一直陪在他边、甚至不如他的人，忽然之间站到了他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及的地方，这样的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他张了张，可是又不知说什么，更害怕自己开之后，连这个号码都会被乔云拉黑。

任平书是不会让乔云知自己怕牙医的。

但是没有机会给林风行分析更多，电话已经挂断。

林风行听着对面传来絮絮叨叨的说话声，眶发红，他很想开，哪怕只说一句新年快乐。

乔云其实还没有彻底睡熟，迷迷糊糊能受到任平书在亲他。吃饱了转不动的脑忽然想起任平书对他睡前刷牙这件事很执着。

两个孤苦无依的人在一起，他曾经也以为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走下去。

乔云崩溃了。

导师的女儿肃宁没有把这件事闹大。

宿舍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林风行不敢轻易开。

对面一片安静，没有一声音。

乔云本来只是随便这么说说而已，但是任平书竟然一反常态的不说话了。

很难想象任老板这自律到可怕的上班族英也会去补牙。

是谁啊。

但是很明显，乔云已经不会再现在他的生活里。

但是好在，他能力过，没人多说他什么，在团队里，除了有些尴尬，也还混得下去。

嘴里还冒着泡，突然扭问任平书：“任老板，你的牙齿是不是坏掉过啊？”

乔云父母去世了，他的家人也不在了。

他唯一能接到乔云的途径，是那位公事公办的冷面秘书，但是秘书也在算清账务之后离开了。

他洗把脸来，手机又在响。

但是后面不知怎么回事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他已经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