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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圣诞节,你和雷东多是在一起过的。
平安夜晚上,雷东多坐在你对面,与你共享平安夜大餐。
tou脑清醒的时候,在大多数时候,雷东多是拒绝在你面前赤shenluoti的。
但是他没有拒绝在单独与你相chu1的时候真空上阵穿裙子——毕竟比ku子方便太多了。
现在,雷东多穿的就是一条和圣诞氛围相称的大红se长袖连衣裙。裙子的后摆并非被压在pigu底下,而是特意撩起,悬空放置在椅子后面。
连衣裙是你为了雷东多特别定制的,上shen略jinshen效果隐约能展现chu他肌rou分明的好shen材,却并不因tao在这ju外表偏男xing的shen躯上而显得突兀。下半shen的大摆裙并不贴shen,既方便随时随地撩起来又不容易被yin水打shi,却又不足够宽松到可以完全藏住他发情时私chu1的反应。
用餐的时候,雷东多的坐姿格外端庄,上半shen全程ting得笔直只有很偶尔才会微微晃上一晃。shen形摇晃的同时,雷东多的脸颊上也会浮起两朵可爱的红云,有时嘴角还会经不住xiechu一两声诱人的shenyin。
你就知dao你的小婊子忍不住的。
雷东多的座椅上特制的,坐垫的前端树着一块jianying的anmo石,恰恰方便他磨蹭发情时凸起的saoyindi。
你可真是个ti贴的男朋友,不是吗?
你俯shen越过桌子,往雷东多嘴里sai了一块今天下午你们一起画的圣诞姜饼人。
雷东多叼住姜饼的时候,本能地把你的指尖han进了嘴里,yun了片刻才陡然醒悟,又红着脸吐了chu来。
你起shen走到雷东多shen边,怜惜地捋了捋他微微汗shi的长发,“费尔南多很难受吗?哪里不舒服呢?”
雷东多从鼻腔里发chu了一声短促的shenyin,chuan息了片刻才小声答话,“小jiba和大yindi都好胀,sao、saobi1空空的,saoxue也、也yang,很......唔,很难受......”
“没关系的,费尔南多可以先安wei安wei自己。等你舒服了我们再吃甜点。”你弯下腰亲了亲雷东多大额tou,然后帮助他把座椅往后拉了一些。
雷东多轻声应了一声“好”。
你撩起雷东多的裙摆卷起来系住——这条裙子有特意设计的位置方便卷起裙摆,又抬起他的两条长tui分别架在座椅的扶手上。
雷东多垂着yan,pei合着你把自己摆成了门hu大开的模样,大大咧咧地正对着餐桌louchu了yin水涟涟的saobi1和saopiyan。他的yindi被磨得通红,完全从包pi里探chutou来,rou粉se的yinjing2也笔直地指着餐桌。
雷东多shenxi了一口气,用左手的食中二指分开yinchun,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熟练地cha入了yindao,无名指则沾着女xuechu1分mi的yinye略微rou了roujuxue附近的褶皱,然后也捣了进去。右手cao2弄自己两口yinxue的同时,雷东多的左手也握住了ting翘的roujing2lu动。他的yinjing2不算太长,用四指圈住lu动的同时,伸长的小指恰恰可以chu2到同样bo起的yindian压。
他就这么坐在圣诞餐桌前,习以为常地冲着你louchu发情的私chu1,熟练地自wei。
你还从未cha入过他的女xue,雷东多自己也不敢cha得太shen,至多只会把两个指节送进yindao口。choucha的时候,间或有yinye飞溅,落在他白皙的手腕上。
终于得到了抚wei,雷东多舒服得仰起脖子大口chuan息着,偶尔还会发chu两声短促的、没有任何意义的shenyin。
你han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yan前的mei景。
看了一会儿,你端着红酒杯走到了雷东多面前,冲着雷东多——准确地说是冲着雷东多的女xue——举杯。
“敬费尔南多的saobi1!”你声音洪亮地念chu了祝酒辞,然后趁着雷东多choucha地间隙,一本正经地用装满红酒的玻璃杯贴了贴雷东多完全绽放的女xue作为敬酒。
你把酒杯倾斜,往雷东多的女xuechu1浇了半杯酒,然后把贴过他saobi1的那一chu1酒杯转到自己的方向,仰tou把剩余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火热的yinxue被冰冷的玻璃杯jin贴又被浇了半杯红酒,生理刺激pei合着如此yinluan的画面刺激得雷东多双目赤红。
“呀啊啊啊啊啊——!”雷东多仰touyin叫着,达到了双重高chao。他颤抖着she1jing1的同时,女xue里也penchu了大gu的yinjing1。
他女xue上方的女xingniaodao口微微张开,但只吐chu了一小guniaoye就被雷东多自己用手指堵住。
雷东多憋得浑shen发颤,好不容易才没有完全失禁。
即使已经习惯了在心上人面前luoloushenti甚至是自wei,他依然不想在圣诞大餐都没用完的时候当着你的面失禁。
你用纸巾轻柔地帮雷东多ca去shen上和椅子上的脏污再帮着他放下裙子重新坐好,然后捧起他的脑袋,爱惜地与他接吻。
雷东多隔着ku子蹭了蹭你臌胀地dangbu,以yan神询问你想不想要一个“亲亲”。
“不急的。”你摇了摇tou,“费尔南多忍得很辛苦吧?先看看我的礼wu好不好?”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