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一天，自己还能从里面听颜表情呢。

周于渊的耳朵里，又开始响起那细微的嗡鸣，直勾勾地盯着苏衍青脚踝的视线，好半晌都没敢往上，在全窜的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汇聚而去。

【好可……】

“阿渊，”他听到苏衍青轻轻地喊了一声，并起的两条往两边分敞开来，粉白的足趾张似的抓，“你、轻……”

勾引着周于渊的视线，无法自控地朝着那个被主动展来的位看过去。

厉害。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

他仰着脸，第一次这样认真、仔细地端详起，这个成为了自己合法伴侣的人来。

周于渊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心都停止了——那个被安放在腔里的官猛地皱缩起来，好几秒钟之后才重新舒展、运转，将过量的血奔涌着输送到全的每个角落，叫他的指尖都电似的，刺刺的发着麻。

【亲一下会不会更红？】

前的人倏地就笑了起来，一双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落满了星光一般，令人移不开视线。

【耳朵也红了，好可……想亲。】

脑里莫名地冒了这么一个念，苏衍青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面上的度也随着思绪的打岔，慢慢地退了下去。

“嗯，”周于渊听到苏衍青这么说，“我也是。”

……总有这声音也化了的觉。

苏衍青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了两个人结婚的那天晚上，自己透过双臂隙里见到的，周于渊捂着鼻，踉踉跄跄地跑了房间的景象。

嘴角略微动了动，苏衍青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开了：“你脸好红。”

心脏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像是满了棉，又像是整个儿都化了开来，变作盈盈晃晃的，随着无法平稳的呼来回地摇晃淌，连缠绕其上的、连自都未能意识到的枷锁也混其中，再寻不到原先的形。

如果是以往碰到这样的状况的话，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望着苏衍青那双倒映自己模样的眸，周于渊却忽地到自己的咙卡住了，那一个简单的字在嗓里动了几圈之后，就被重新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盖弥彰的，从鼻里发的：“嗯。”

周于渊的手指动了一下。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一个“不”就来到了他的咙，只差分毫，就能从中吐。

就像是要表示自己的顺从与合一样，苏衍青红着脸抬起手，主动抱住了自己分开的双——

【原来老婆也是害羞的……】

“你……”他微微张开双，并未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却轻飘飘的，仿若担心惊扰了什么，“……是在害羞吗？”

苏衍青：……

【脸好红，睛也漉漉的。】

“那么，”略微错开视线，苏衍青垂下帘，密卷翘的睫遮住了中浮现的羞赧神，“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周于渊一下僵住了。落在苏衍青耳边的声音，也一瞬间变成了某意义不明的码。

苏衍青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周于渊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明显到没有办法遮掩、逃避的异常来。

原先垂在床边的两条微微抬起，踩在了柔的床面上，周于渊看到苏衍青伸手，勾住那条小小的棉质内的边缘，将其沿着双一一地拉了下来。玉白的双足抬起又落下，在柔的床单上压明显的摺痕。

【一直都在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