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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可以雷达隐身的战机肯定更优异不是吗?”
萧雨已经对苏昭连续的反驳感到困惑了。难道她是想从自己口套话吗?
“跟那架飞机b起来,航母上的东西都算是小毛病了。可靠X太差,日常可以立刻出勤的单位不到总数的三分之一。”
“长官,你所说的东西,可都是机密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萧雨已经意识到苏昭是别有用心了。
“因为是你,所以会守口如瓶不是吗?”
明明才见面不到一天,四目相视的时间甚至只能用分钟来计算,然而苏昭却像约会前对萧雨做了功课一样,充满着他无法理解的自信。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K子,低头俯视萧雨的双眼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可以把整个国家拖进深渊的你,难道要仍由陈建业他们摆布吗?”
果然如此。不管自己是否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萧雨面对的任何人与事,都已经无法和他手中掌握的东西脱开关系了。
尽管不再像最初那样自乱阵脚,萧雨还是皱紧了眉头。明明掌握着如此重要的东西,自己却像个坐在即将坠落悬崖的客车里的乘客,面对近在眼前的危险什麽都做不了。
“甲板上的空气更新鲜,要上去透气吗?”
“嗯。。”
苏昭伸出手来,和当初为了保命而选择握住陈建业的手不同,现在的萧雨不再是为了苟且偷生,而是出於内心想要去阻止一场难以预见的灾难。
不同於上午的拥挤与繁忙。当飞机被陆续送回下方的机库,甲板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当包括领导人和陈建业的贵客两眼放光地欣赏着机库中展示的装备时,苏昭绕过人流带着萧雨来到甲板上最不起眼的角落。
今天的东海并不平静,三、四公尺高的大浪让航行在北京舰身边的驱逐舰上下起伏。但十万吨的航空母舰如同在静水上航行般稳定,只有海风略过耳尖呼呼作响。
“你已经知道我的成分,就没必要继续遮掩了。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来到角落的苏昭盘腿坐在甲板上,她凝视着眼前与更远处的护航舰艇。漂浮在海上的钢铁城堡,真的就像表面上所呈现的那麽无坚不摧吗?
运作权因而爬到更高的位置获取利益,苏昭做着其他所有军官都在做的g当。她和绝大多数只想好好运作海军的人一样,不愿自己手中所获得的一切化作泡影。
“发动战争会引发的後果不会局限於海峡。美国大豆做的动物饲料会消失,r0U类供应会崩溃;澳洲煤炭会消失,夏天更热,冬天更冷;中东的石油会消失,经济活动会陷入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