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微皱，伸手推开休息室的门。

沈半月认命地叹气，艰难起床，全虚无力。门时一个踉跄，好悬没跪下。

隶低低叫了一声，继续往前爬，每爬一步，主人就狠狠他一下。直到爬到柜前，隶几乎虚脱，变成红，起一指来，看上去更加饱满，诱人极了。

厉闻看着电脑中朋友传来的资料，心痛地无以复加。若不是沈半月报仇时闹不小的动静，这些事他一辈都不可能知。

“哗啦——”

厉闻直视他的睛，央求：“主人，调教我。”

隶僵住，羞耻和屈辱如般，顷刻将他淹没。他低低哽咽一声，僵地塌下腰，撅起翘饱满的。

调教室内有主人专用卧室，沈半月锁好门，走浴室，垂眸打开洒，冷劈盖脸地浇下来，他一动未动，任由冷浇在上。

他目光一扫，先找到小隶，给人注两针营养。沉默片刻，在隶的注视下，又摸两支给自己用了。

沈半月看到，起拿起一个手拍，“啪”地一下上隶的。

柔的弹两下，留下一个浅红印。

沈半月狠狠搓两下，忽然兴致缺缺，起挑选伤药：“先去休息。”

沈半月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痛恨这，他注视着镜里的人，攥起拳猛地砸向镜。

沈半月沉默着，任由鲜血，混着冷落到地板。直到伤凝固，他才关上洒，面苍白地躺在床上，这一睡，就是两天一夜。

隶浑一抖，难以面对那些大，只好尽力撅起，扭着腰往前爬。

慢悠悠走到办公室，才找回力气。

沈半月目光沉沉。

这赫然是一间调教室。

他的隶跪在地上，上肌块块分明，听到有人来，受惊似的微微一抖。

气，脸颊羞红，难堪地咬，伸手撑在地上，缓慢向前爬动。

推开门，没人。

沈半月懒洋洋地应一声。

沈半月一手低着额角，百无聊赖地欣赏隶上漂亮的肌，状似失望：“你爬的不好看。”

厉闻终于接到一通电话，听到电话里，抱歉：“没睡醒？”

他受到上肤在冷下收，慢慢脱下衣服，目光转向面前的镜。

“呵，”沈半月半笑不笑，“喜尾吗？”

镜四分五裂，碎镜片轻而易举地划破柔的肤，猩红血，血如注。

睡到不知今夕何夕，他闭着打开手机，一长串未接通话，这个号码他烂熟于心。

沈半月扫视片刻，目光锁定在休息室门上。

“……”

一个漂亮勾人的双人，中不足，上布满可怖伤疤，刀伤，鞭伤，烧伤……难以想象主人经历过什么。

镜里的人肤白皙，容昳丽，上漂亮的肌都消失，像女人一般柔。曾经肌廓分明，如今也变得扁平，留下少女般微微凸起的两坨，鲜艳饱满，下被除去，净柔，男之后，赫然是一个小巧漂亮的女。

他拨打回去，闭着地叫了一声：“老板？”

他着手机沉默许久，轻声说：“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