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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下便湿得一塌糊涂,几乎要分不清到底是谁流的水更多——曾九庆拿龟头顶阴蒂,两败俱伤,马眼被刮蹭得太爽,前列腺液也流个不停。
他不得不脱下自己的裤子,垫在二人身下。
周绒的奶子本来就被“强奸犯”玩儿烂了,酥软香甜——如果忽略上面布满的青紫指痕的话——现在再被曾九庆这么把玩着,乳头挺立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发疼。
曾九庆五指张开抓着奶球,边揉捏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暗红色的大奶头上下拨弄戏玩。
周绒逐渐在睡梦里呻吟,发出甜腻腻黏糊糊、不明意味的哼声,睫毛不受控地微颤,眼珠不安地在眼皮下转动。
曾九庆意识到他的过火,立刻停下来,抚慰起周绒那根在他巨屌的摩擦下早就勃起的阴茎。他在周绒后脖子和肩背处种下颗颗红莓,吻痕断断续续,色情泛滥。
等到周绒哆嗦着射出精液才安分乖巧下来,他又开始享受腿交的快乐。虽然漫长但是每一刻都饱含爱意,温水煮青蛙一般,让曾九庆的心跳动得更快。
明明没有插进逼里,没有淋漓尽致的酣畅做爱,甚至没有深深的舌吻,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摩擦,只是浅浅的吻他的身体,曾九庆就快要掉眼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傻狗当习惯了,他也不想哭,可今夜实在不是一个能让人平静的夜晚。
于是他一边把脸埋在周绒的蝴蝶骨处,一边默默无声地流泪。
他抓起周绒的手,将微凉的指尖用掌心包裹起来暖着,片刻后嘴唇贴上他的手背,亲了又亲。
曾九庆没有擦干泪痕,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任由自己哭着,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喘息声也没有太多哽咽,只是面无表情地淌着泪水,下身的情色动作却也一直没停。
月色和他一样沉寂,他甚至无暇顾及呼吸。
仿佛他的魂魄置身事外,跳脱出机械的动作,一切感官都模糊了。
他做着这样的事,趁虚而入,发泄自己的欲望,可他又恨极了,恨人也恨事,无处遁形的愤怒和烦躁快要淹没他,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
曾九庆早就把自己脱胎换骨了,他本不该像现在这样莽撞、不计后果,他三十多岁了,这几年练就的本事和心态不是那个时候能比的,布的局杀的人不计其数,城府早就深了。
可他到了周绒面前,就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一门心思爱恨情仇、嗔痴怨气,他想质问想报复,同时也担惊受怕又进又退。
欲望要冲顶,他的情绪也要冲顶。
不管是疼痛还是欢愉,他照单全收,这一夜就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吧,曾九庆甚至自暴自弃,干脆把人肏醒,一切全部摊牌,大不了从头来过。
这样的念头一瞬即过,他在发狠间又重新找回自己的恶劣——怎么能轻易原谅了他,怎么能一笔揭过所有他带来的苦难?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身体像着了火,曾九庆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毫无防备的周绒的睡颜,他目眦欲裂,仿佛这是一场他的独角戏,随意发泄他的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