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所经的势力谈判，白捡的好，一路所经势力没理由不答应。

令狐秋目送封恩泰离去，嘴里嘀嘀咕咕：“估摸着他立又要再发一个消息给天玉门，详细禀明他的打算让天玉门行合。”

封恩泰神情凝重地缓缓：“这是自然，我既然了这个决定，自然要承担这个责任！”

这样一来，有沿途的各方势力作保，其实比走海路还更安全，虽然付的代价很大，不过这代价本就是白来的。

落在皇外，即将要门前，柴非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师，这十万匹战的境文牒可不是小事，陛下这样是什么意思？”

裴娘检查了契约，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旋即告辞，“诸位，多有打扰，我还要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是！”黑牡丹应声而去。

“但愿如此吧！”有叹了声，实在是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齐国皇帝有什么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地针对他，他达不到齐国皇帝的度，前因后果一都不知，没有任何消息给他参考，令他无法任何判断。

裴娘叹：“我也不知，陛下的心思难以揣测，咱们照就行。”

说实话，十万匹战的境文牒虽然不是真正的十万匹战，但绝对也是价值不菲，对急需的人来说甚至不是钱的事情，就这样白白送给了天玉门，有多少有些惋惜。

只要卡好分批次运送的战数量，让所经势力知就算反悔扣下前的战也不如天玉门给的好大，然后等战过境后再兑现好，自然就能一路畅行。

旁观的封恩泰了句，“应该再加上一句，前提是这境文牒是真的才算数！”

提着笔的有看向裴娘，裴娘颔首，“可以！”

写完后，画押签字，又在裴娘的示意下打下了指印和掌印。

笔墨纸砚很快取到，有提笔而书，将谈好的内容落实在了上面，和昊青青的账一笔勾销，承诺昊青青以后给予的任何承诺都不算账。

既然他愿意来承担风险，有反倒轻松了，回对裴娘了，“好！就这么定了，取笔墨纸砚来。”

他哪怕只能搞回两万匹战，也比商朝宗所需的一万匹战，还能为天玉门节省大笔在齐国、在沿途所耗的费用，如此一来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送走客人，有又与封恩泰相互签下了契约，最终十张境文牒全给了封恩泰。

于是有落笔加上了封恩泰说的内容。

令狐秋知他的意思，呵呵：“我哪有资格结各国皇帝，我连昊云图的面都没见过，多是一些风闻，哪搞得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不过肯定不会是你怀疑的能糊涂事的昏君，不会像那个长公主一样来，而且肯定比燕国皇帝，你看看你们燕国内忧外患的局面，再看看齐国的平稳局面，昏君哪能驾驭这样的局面来。”

“君心难测，咱们一绪都没有，何况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多了也没用，先歇着吧，我先回去了。”令狐秋拍了拍他肩膀，晃着大袖走了。<>

府外，裴娘和柴非了门，在夜下，直接在京城的上空飞掠。

有略琢磨，沉：“封老哥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老哥，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毕竟不是彭掌门，你红白牙的话不够分量，怕是要落实在纸面上为实证才行，而且你我要即刻同时传消息回去，让家里那边知你的决定，我不想事后有什么扯！”

可他想的开，没什么就能将酒分成拿到手，又能省去后续的麻烦，也没什么不好，太贪心了未必是好事……

瞥了边上皱眉的有，“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只要这十万境文牒是真的，以此为代价打通关节，送一万匹战回青山郡太容易了，只要了齐国境内，后面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封恩泰肯定也是看明白了这，存了这个打算。”

有摇：“你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更担心了？”

而另一的宅里，封恩泰和有把事情给扯清楚了，双双放了金翅回去报信后，封恩泰揣着那十张文牒先告辞了，已没了心思在这边应付。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句，“兄长，齐国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走到门前，亮通行令牌内……

试问，这十万匹战的境文牒让他如何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