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肩膀上的书包，鞋也来不及换，光脚跑到客厅扯着谢的衣服就撒：“人家天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光盼着你回来了。”

“什么，你最近不陪着你弟弟吃饭，竟然是一直在刷数学题！”许沚震惊，“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抱着你喜的历史啃！啊啊啊哥！你明明知我数学很好，为什么不直接让我给你讲题？！”有时候许沚来送饭，在十二班本看不到谢年的人影，一问才知，他人跑办公室问题去了。

谢年着太，觉得自己今晚实在是状态不佳，合上练习册，关灯上床睡觉。

于是拿起手边的另一只画笔，蘸了绿颜料往正在创作的画上涂。

数学是他的短板，短暂的时间里把成绩提上来并不容易。谢年把晚上回家后固定的英语练习时间拿来给换成了数学，晚饭也不和许沚去吃了，呆在教室里闷着就是刷题。有时候早读站着背历史时，脑里都能蹦几个数学公式。

“啊！你要包饺？！田姨呢！”许沚震惊。

“可我不想吃你的饭啊妈——！”谢一年到都没下过几次厨，每次厨房还都是心血来，哼着歌享受饭那令人放松的过程，本不顾成品怎样，每次的饭味都千奇百怪。

十月初有场月考，谢年把这次考试看得很重。这不仅是三的第一场考试，更重要的是，成绩来没两天，许海江和谢就差回来了。

“你这次理综考得不错，数学怎么考这么差劲？”梁永钧递给许沚画笔，问他：“八十多分连及格线都没到，你数学不一直都能考一百三十多吗？”

许海江和谢这次差时间太长，夫妻俩想着两兄弟这周正好小休，四个人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闹闹。便急匆匆结束工作，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赶在周六下午前回到了家。

谢年认为永远只是一形容，没什么能到一直长久，随着时间的奔腾，所有的都会一消逝。

许沚哭丧着一张脸，心想着这次谢到底能不能把饺煮熟，馅可千万别来，“你下厨什么啊，要是把甲脏了，你不心疼吗！”

谢年自己觉得讨谢开心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考个好成绩。所以，从小到大，他一直都约束自己个成绩好的乖孩。

永远，永远。

“不行，你给我讲题我会分心。”

“哎呀我儿这么想我啊！”谢笑呵呵地放下手机，走到厨房拿起围裙上，“那妈给你包饺吃。”

这次数学一定要考到一百二，谢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不就是几破题吗，反正考不到原题，少两也没关系。”

等成绩公布的那天，许沚还专门从画室溜去跑到办公室看成绩，一看他哥史地政都是年级第一，数学考了一百二十三，乐了。

但他梦了，梦里的一切都很混。片段闪到了他们七岁那年，许沚因为联谊会上找不到女生和他搭档舞，谢年被迫上裙，和他了场际舞。随之涌现的是他们初中时期的场景，许沚被别人告白，他拒绝，理由是他早就承诺了要和小时候，穿格裙一起舞的那个人，永远在一起。

“我让她休假了。她工作这么久了，也该放假回家看看女儿和外孙女了。”

他需要睡眠充充电，明天重启后，一切都是正常的。

“你懂什么。”许沚把画笔接过来别到耳后，看着画上的人，语气散漫但意有所指：“红得用绿叶去，才能更好看。”

“哥，你别太用劲了，劳逸结合行不行。”许沚埋怨着，从怀里拿刚从堂排队买来的饭递给谢年。

谢年把饼接过来，握在手里没直接吃，看着一脸不兴的许沚回：“不行，我这次数学要考到一百二。”

“神神叨叨的，谁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听不懂许沚的回答，梁永钧嘁了一声，跑去找章泽了。

他不相信许沚真的能兑现在少年时期随说的话。

谢年一门就给许海江和谢打了招呼。许沚跟在谢年后，人还没家，声音先一步了门，还甜的不得了：“爸好！妈好！妈你可算回来了，人家都要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