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说着漫威又思绪游离，扯起了其他东西，“一年级一年级，开学要学声母韵母。”扯到了上学话题，又问谢年：“哥哥你开学上几年级啊？”

枕被扔到柜外。

谢年到不好意思，摸了下鼻装作掩饰：“只会背几首古诗，没那么厉害。”

谢年把转到许沚那一边，犹豫开：“真的可以吗？”

许沚睁大，掀开被去找人。从床钻到床尾都没见一个人影。许沚下床，打开小夜灯往房间里看，这才发现，柜门被谁打开了半扇。

谢年回答：“辈分是年龄大小来算的，我比你大了半年，所以你要喊我哥。”

许沚思考了一下，回应：“如果害怕，就抱着我睡觉吧。”

两个人洗完澡后，许沚把自己的玩篮拖来展示给谢年。男孩正在玩乐耍的阶段，贪恋各玩，游戏卡片。这个时候的他们乐于和朋友分享自己的玩，一起玩是一方面，暗戳戳炫耀自己有很多玩又是另一方面。

一吞掉红烧，滋滋的表情。

“别贫了，”谢用筷敲敲许沚的碗边，声提醒他表现的有过火了，“好好吃饭。”

许沚骄傲的拿自己的手办，睛里掩饰不住的亮彩，“喂，你看，是钢铁侠。”

为什么人会死亡？为什么一定要面对生离死别？

“怎么了？”谢年到迷惑。

“当然了。”

“那你一会儿带哥哥去你的卧室洗澡睡觉。”谢对许沚说完，又转了话题对谢年说：“小年啊，今天先跟许沚睡他的床好不好啊，明天我把许沚房间对面的那间房收拾来，改成你的卧室。”

谢年摇摇。

“好哇，”许沚继续说，“要好好吃饭，还要好好玩玩。”

“对！是一行！”许沚停下动作，睛亮亮的，“哥哥，你知的好多！太聪明了！”

“好吧。”许沚自己讲起来了，“唔，就是很好看电影啦，里面的角很酷，很帅。”

“哥哥在这什么？”

许沚弯腰到柜里，废了力气才把整个都蜷去。谢年往里缩了缩，许沚挤着躺下，两个孩贴着，靠在一起窝在柜里。

晚上谢年和许沚一张床睡觉，许沚白天玩累了，很快睡了过去。谢年躺在黑暗里，想起了谢万山和关兰青，红了眶，着鼻小声哭。

“你不能哭，要笑嘻嘻地对他们说，自己有在好好生活的哦。”说完这些，许沚拿着自己的衣角，给谢年掉角的泪。

“嗯。”谢年闷闷。

“我想抱着它睡觉。”

这是在提醒谢不要忘记给他买乐这件事了。

“我都可以的，谢谢姑妈。”谢年咽下嘴里的饭，对谢说。

谢年。

哭了太长时间，谢年嗓都给哭坏了，开时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想爸爸妈妈了。”

许沚抱着，在地毯上了一个圈。谢年在旁边开：“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可谢年要怀里抱着什么才能安心睡觉。“弟弟，我......我有害怕。”

“就是有挤。”许沚抓住谢年怀里的枕，想要把它扔去，这样柜里就能有更大的空间了。可谢年抓枕抓得很，手指不安地着枕的角。

新家虽然很好，有姑妈姑父把他当亲生孩一样对待，还有个可以在一起玩的弟弟。但是，他还是到有孤独。

“哦。”许沚明如何称呼的问题，又趴回地毯上了，懒洋洋的。不一会儿，张着两只小手掰着手指数着，嘴里又念叨起其他东西：“两行白鹭上青天、三行白鹭上青天，啊好烦，到底是几行。”

柜里仄，谢年哭泣时哈的气打在许沚的脸上，许沚到有。他推开柜门，留一不小的隙，“今晚在这睡觉吧，这样好像过家家。”

许沚本是趴在地毯上的，突然一骨碌坐起来了，很正地看着谢年，“你和我都是一年级。既然是同年级，为什么我要喊你哥哥，而不是你喊我哥哥？”

许沚半夜要去厕所，上完回来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翻了个趴成大字型。一摸边，竟然什么都没有。不对劲，和他睡在一起的哥哥呢？

许沚光着脚走过去，一下就看见了窝在柜角，抱着枕无声哭的谢年。

他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了。他们把他丢在冷冰冰的世界，去了书里说的天堂。

“我也是一年级。”

“哥哥你知吗，去世的人都会化作星星，挂在天空上一直陪伴着自己在人世间牵挂的人。哥哥的爸爸妈妈会一直一直在天上看着哥哥上学、吃饭、玩耍和睡觉。他们看着你过得开心，就会闪更亮的光。”

“是因为它能给你安全吗？”

“你看过复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