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神明。”我说。

“作为一个和自己母亲关系很好的儿，自己母亲突然发疯杀了父亲然后自杀的背后······很难说没有儿的手笔吧？”

她凝视了我一会儿，“希望阿聿能遵守自己的诺言。什么尔虞我诈，枪战，打打杀杀的，还是越少越好。”

“夫人，您大可不必以这么多事当让我闭不谈的筹码。”我说。毕竟仅仅是被我看到和情人亲密。

可是从我冷漠的表情里完全看不来悲悯众生。

“我不知夫人在说什么。”我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日过得有些寂寞了，找乐也是无可厚非对吧？”她依旧是笑着，端庄又优雅，“既然如此，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夫人也大可放心，家主之位我不会去争，集团份我也无意去抢，毕竟我一个私生，哪有参与家族事务的资格呢。”我的视线依旧是淡淡的。

我不说话。

馥郁的香和黎夫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我有作呕。

在我背后看不到的地方，黎夫人如我所料地收回了笑容。

他突然反应过来，慌张地摆了摆手：“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对逝去之人不敬——”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贺望兰说。

“父亲和母亲去世了，为儿却一丝一毫悲痛与忧伤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好啊？”

“阿聿。”

“夫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离开了。”我转过，迈步，前几名保镖却丝毫没有让我走的意思。

“照片拍的很好。”我把相机还给他。

“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些事要是让大家都知了会怎么样呢？”

“请夫人明示。”我看向她笑得弯弯的眉。

跟鞋的声音从后传来，越来越近，最终在我背后大概一米的位置停下来。

“啊......谢谢你！”他接过相机的动作慢了两秒，“我叫贺望兰。”

我回看了她一。她了个手势，挡在我面前的保镖都整齐的往左右分开了。

很奇怪。她从不叫我阿聿的。

“黎夫人。”我转过，淡淡地看着她。

“我知你看到了。”她说，“不过我也看到了。”

我被黎夫人的心腹堵在园幽暗的小径上。

我不说话。

她的笑，还是像平日里接待客人时的笑一样。

我张了张嘴，刚要开就被他打断：“我知！你叫颜逢聿，对吧？”

“常年住在这大宅里，一天都走不到所有的角落，实在是有些许寂寞了，对吧？”她说。

“祝夫人度过愉快的一天。”我走包围圈，“不过，阿聿这个称呼，对夫人来说，还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我抬起睑来看着他。

“......啊。”他顿住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了。

“很有艺术，你不觉得吗？”他说，“就好像是视众生为草芥的神明，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动他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