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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快感被塞进封行之混沌的脑子,他努力的挺动着身体,似是想要脱离过于磨人的快感,又像是把性器往诛殷手里磨蹭一样,继而又被年轻而结实的臂膀紧紧地勒在小腹上扯回去,柔软的过分的下阴部隔着内裤和诛殷的裤子,骑得又深又狠,雌穴口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淫靡的水液。
诛殷啄吻着封行之的颈骨,手上的动作在感受到他痉挛抽搐的小腹时骤然堵住顶端,“那些男人的技术和我比起来,哪个更让您满意?”
身下的刺激让还差一点就能达到顶峰的封行之混乱无比,大腿内侧用力的抽紧,淫乱无比的摆着劲瘦的腰肢将身下肿胀的性器往诛殷手里送,发作的药性,封行之只能乖乖的回答他听到的问题。
“呜呜......没有别人......只.......只有你......”与平常的强硬大不相同的脆弱展示在男人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封行之失力的抵住诛殷的胸膛。
诛殷小小的惊了一下,但又想到这人可能是为了射精说的漂亮话,眸子又凉了下去,“只有我?你被其他人操成这样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说?”手下的力量又紧了紧。
“真的没有......你信我......”封行之侧过脸,被凌虐的湿红的凤眸从下往上雾蒙蒙的看着诛殷,湿软的红舌舔上男人的喉结,像只讨好主人的狗,舔的诛殷眸色深沉。
“那你腿上的掐痕怎么来的?”诛殷声音带上了冷意和严厉,像是审问一样,训导的意味十足,“撒谎都成习惯了吗,义父?”
“还是说这番说辞对每个人都会说一遍,用这副淫荡的样子求别人操你?”
“后面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坏了,留着痕迹故意穿着正装来宴会上勾引我,还在这里装纯情,嗯?”诛殷没有撤开堵住顶端的手,另一只手却在涨红的性器上发狠的撸动起来,逼得封行之双目失神,只能吐出半截嫩红的舌头,含糊不清的咬字,“是.....自己掐的......我忍不住......太过了......我怕被人发现......”
即使诛殷耳力极好听到了封行之的话,但没头没尾的文字让他也少有的困惑起来,忍不住快感的封行之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侧着身子,被衬衫绞在身后的手努力的去勾诛殷的手,色情又可怜的小声求他,“你摸摸......你摸摸看......”
见诛殷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封行之忍着性器不能高潮的痛苦和快感,不太灵活的双手好不容易勾到那人的手指,连忙收紧指头将那手指往自己下身带。
诛殷倒不知封行之这是什么意思,见状,便也依着固执的小义父,将手往他下身探去。
柔软的过头的触感瞬间湿软的裹缠上他的手指,诛殷瞬间像是被雷击中,扯下封行之已经混乱不堪的内裤,卡着身下人的膝弯分开他的腿,沉甸甸的卵蛋下,本该是光滑一片的对方,多出了不属于这个性别的物事,不算浓密的阴毛中柔软的鼓起一朵肉花,被刚刚的阳具的顶撞训导的汁水淋漓,与着紧致的菊穴一同,可怜兮兮的在诛殷的视线下瑟缩着。
耳边还传来封行之小声的哀求,“你验验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