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同时转首。后者的手抓着前者的领带,而前者则不知是否无意识地将手臂环在助理的腰上,姿势之暧昧足以让旁人震惊。
“日煊,还有别的事吗?这件事我帮不上你的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现在要办公了。”旭冕虽然在表面上能装出一副标准的好爸爸笑脸,但语言却是赤luoluo的无情。
“小思,日煊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送他。”
“是。”迅速地为上司打好领带,美青年似一贯诚恳的态度答应。
“不用了,我知道你一直很忙,而且一刻也离不开赫梅思,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旭日煊拒绝的同时也不忘讽刺一句,随后立马离开。他不是傻瓜,父亲话里的意思他很明白。父亲根本就是不欢迎他,根本巴不得他早点离开。有要紧事?没时间?如果对象是刚才的,那个情妇,他想一切肯定就会不一样。
他是他儿子呵!亲生的儿子!可是他从来也没关心过他,如果讨厌他的存在,如果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要把他生出来,而且就连离婚了还要争夺他的监护权与抚养权?面子的问题,抑或存心是夫妻间的争斗?
他憎恨父母,他们都好自私,自私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与漠视。
“你刚才说的话很伤日煊的心呢。”赫梅思为旭冕端上特别泡制的咖啡。
“伤他心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他母亲也是。反正我们父子的感情永远是不会好的,他从小就不可爱,不像你我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的震撼。”他端起杯子,轻啐口温度正适宜的咖啡,动作之优雅完全是英国正统贵族的风范。
可爱?这种形容词只要是男人都不会觉得高兴的,因此赫梅思只有苦笑。
“其实我不该要日煊的监护权的,我不是个好父亲,而且将来也不会把旭集团传给他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留给你,可是我不想让那恶毒又喜欢嫉妒的女人得逞,如果她得到监护权的话,一定会向我要求天价般的抚养费。”
“董事长,你不该”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听到此类的话语,但倍受宠爱的特助仍感到不小的困惑。
“没有人在的时候你就直接叫我冕,别的称呼我都不想听,包括那个被禁用了的称呼。”
“是的,我的陛下。”才...。”才二十四岁的人愉快地笑了,并拿另一人的名字打趣。常常私底下无人时,他都会称旭冕为陛下。
看到对方如春花般娇艳的笑容,被打趣的人也轻笑出声,并禁不住伸手抓住对方的下巴。
“小思你应该多笑笑,你的笑容真的很美,美到连我都会心动。”
“那是因为冕的自制能力差吧。”
听出他的意有所指,旭冕的笑容扩大。
“这句话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吃那些情妇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