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清醒些，她才发觉，面前之人又与以前有不同，之前她冷虽冷些，上却并未现过前这般的邪气。她历经了什么？

“唔！太了……去！好胀……”

钟灵毓双手支在她两边，静静看着她几近崩溃的神，咙动了动，柳腰轻抬，将硕大的离了她的。

“你若肯追随我，我便封你为右位护法；你若惧了，便从我上下去，穿好衣裳，寻一无人山谷，当个避世的逍遥散仙去罢，我保证他们无人能找到你的下落。”

“没与旁人过？”见她摇，封离漠息着笑，“招儿还多，”她伸手，握住那又白又长的一，上下轻柔地动几下，便闻钟灵毓倒了一气，主动腰过来。

细腻的过于炙，结合之际，得封离漠失了神。

钟灵毓用余下的法力，长了，使之变成完契合她的，以此区别于练红尘。她要给予封离漠不一样的验，好向她证明，她不止是仅懂得依样画葫芦，她也能独自想些取悦她的新鲜，且她的床事功夫，不会比那些人逊。

“……到元君的咙了……唔啊……好舒服……元君的嘴，好舒服，啊……我想，我想……嗯啊……”

“涤六界不平事，抹杀伪仙，改写天规，还后世一个太平安康之所在。”

封离漠坐起，玩心大起，轻不轻重不重地几下膨大到手掌难以握全的，张噘嘴，朝端来的粉尖儿气，白玉般的抖了几抖，在掌心动得愈发剧烈。

“我还能失去什么呢，我已孑然一，我只怕你厌了我——没有法力的无用的我，怕你不喜我对你有情。”

“多得是人抢着对我负责，这些空话，我早就听倦听烦了，”封离漠撑起上半直视她，右手划过冰冷女的面庞，起她的下，迫她与自己对视，“下你天界是定然回不去了，我缺个右位护法，你肯任么？”

本就，放大之后，被碰的快也随之提升。封离漠的嘴温异常，被得酥酥麻麻，她吞得越来越，端不可避免地撞在腭垂之上，舒从尖端传遍全，钟灵毓即使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嘴，也没能阻挡溜嘴。

“嗯……”离开时，与生一丝快意，闭合，封离漠松了一气，蹙眉，斥责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下一次撞击便接踵而至。

钟灵毓眸光闪烁，她低去吻她的手背，顺着手臂亲上去，再而是颈窝、脸颊……她如同凡界的忠一不二的信徒，虔诚地吻着她的神明，终于到嘴，她浅浅着两片粉，一边用尖描摹它的形状，一边沉腰着她的。

“与六界……作对？”钟灵毓愕然。

到底是新手，没苍蝇般在里面动了一阵儿，钟灵毓始终不得要领，急得汗浃背，玉珠从额落，滴在下人脸上。

法力回来后，封离漠再说这些大逆不的话时，格外有底气。

“好，它在……”

“啊啊……太大了，会被撑坏……去，钟灵毓，给我去！”

着自己的渐渐变大，它破，将仄的甬撑得越来越胀，直到形成充满自己的形状，封离漠惊一声，那儿还在胀大，又又的一条，快要被撑得裂开。

“呃啊……元君的，好……唔……”

“去它的绝情，去它的天，为你，纵又何妨？”

“我不想当什么护法，况且我心已破，也没能力去当什么护法，你该知，我真心想的其实是……”

生怕她逃走似的，手掌托在她大底侧，又急又重地来，与她贴合得亲密无间，每一下心悸的动，都能通过内褶皱准传达给封离漠。

封离漠眸光潋滟，低，猝不及防地住那白，缓缓吞到底，两腮被撑得鼓起，她仍不停，脑袋开始有序地前后晃动起来。

不等她说完，封离漠手指堵着她嘴，轻嘘一声，打断：“连护法都当不了，怎么敢夸海说对我余生负责？我的余生，可是要与六界作对的。”

“不许动。”封离漠命令。

她那么郑重，像发一个必然不会违背的誓言。

封离漠明显觉到钟灵毓的分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几分，心下吃惊，本以为她未经人事，该是眨就能才对，没成想了这许久都不见颓势，反而越来越大……

钟灵毓狠狠一回腰，封离漠被撞地倒回榻上，摇得似拨浪鼓。

钟灵毓果真不敢再动，咬着红着，可怜兮兮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