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的力刚刚好，雪白的被染上一抹红痕，疼痛但能够忍受。

青年再次脸红了。

黑发青年再次得到了鼓励。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耳边慢慢说着：“不许憋着。”

······

这让他错觉，疼痛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到起的檩，滋味极其难捱，更何况，一不小心，衣服碎片搅伤里······

“嗯？”

蓝眸青年眨了眨，眸蒙上了困倦的汽：“嗯。”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姿势很难受。

然后是被温柔地推散胀。

微麻，微，微疼，微。

后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是那条钢鞭，很疼。

诸伏景光快速收敛掉杂念，速度了熬刑的模式。

又被了一掌，反复被搓红的双有些难捱，疼，不想被打了，只想被······

上一次过度刑讯的影没有消散，因为有被安抚好，他在心里对北川凉产生了一超乎理智的期许。

反剪双手，趴扶在桌上，然后蹙了蹙眉。

“不想挨那个，挨掌可以吗？”

青年埋下，声音闷闷的：“听话有奖励吗？”

后被盖上了被。

理智上，应该不会提这奇奇怪怪的要求，

谁知这时候，北川凉却松开了手。

“你知自己的神状况了问题吧？”

“啪！”

北川凉低低笑了一声：“真是惯得你。”

温柔的手掌从脖颈一路抚摸到尾椎骨，背上的疼痛都变得不那么尖锐了，舒服的想打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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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很轻地挣扎了一下。

——不，这错觉没有存在的必要。

“啪！”

诸伏景光控制不住，笑了声：“大人，你的兴趣真是······”

“嗯。”

顺服会得到正面回馈，会被照顾。

一个带着默许的询问语调。

“啪！”

好麻烦啊。

但是这次，没有被纵容。

“嘶！”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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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凉依旧持狙击手后背不能受伤，所以打的是。

这是他第二次主动讨要奖励。

北川凉有一些恍悟。

他楞了一下。

“啪！”

然后示意对方脆趴到床上去算了，恶趣味地将绵绵的枕垫在腹以下。

“啪！”

北川凉叹了气，伸手覆盖上雪白上那条微的红痕，缓慢将它开。

“嗯。”青年下意识地用侧脸蹭了蹭北川凉的手掌，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自己调整。”

再一次被悉了隐藏的望，原来自己想要的是这个吗？

这本应是一积极的求生本能。

——审讯室是危险的，但北川凉是安全的。

但潜意识里，是想再被治疗一次。

所以不舒服就是故意的。

“嗯。”

轻轻“嗯”了一声，无意识想要去迎合即将到来的温柔，这那里是受罚，分明是······

黑发蓝瞳孔的青年主动地换了个姿势，用手臂在桌面，然后另一只手自己解了腰带扣。

这样想是不是有傻？

北川凉再次从上到下缓慢抚了一遍：“明天去看医生，行一下预。”

所以，刑是危险的，掌就不会受伤？

“啪！”

这么快挨了第二下，至少起来了，应该没血。

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想自己撑着。

他又不是心理医生。

北川凉笑了笑：“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