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贵尔殿下，您何此言呢？”

雷米尔笑起来：“你懂得还不少嘛。你是莉莉丝的女儿，莉莉娅，我认得你。”

莉莉娅摇，“亚纳尔殿下来到这里，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猜到结果了。无论如何，我和莉莉姆，都必须过继到路西法的名下，成为他的女。那个叫作亚顿的族，他的野心并非我们能预见的。如果那位王陛下苏醒，亚顿的目标就是他；如果他的记忆无法恢复，那么，亚顿的目标，就是我们两个了。换句话说，无论怎样，都是没有区别的。”

我摇，说，我并不懂父辈之间的事，也不想究他们过去的关系。雷米尔赞许地，夸赞我很聪明：“你和莉莉娅很聪明，识时务。这确实很难得，难怪路西法在生前时，就向萨麦尔要求，将你们过继给他呢。”

他看了看我，还是有些惊讶：“你知吗？你很像路西法。我不知这是因为因为什么，但你和你的伯父真的很像。不过说实话，莉莉丝也很像他。或许是因为隔代的原因吧，天使中总会一个两个形似过去的副君的小天使，但仅仅是形似，而不是神似。我一开始以为，路西法的独是和他最相像的，但现在看起来，哈尼雅更像米迦勒。”

拉贵尔说，那亚顿在王死前，手就越伸越长。在王死后，他还消停了一些，但他随时随地关注着米勒米斯的动向。

叶与雷米尔。而如今，沙利叶叔父已脱离了天堂，也不再是七大天使之中的一员。

面对我的提问，拉贵尔笑了笑，“你在王的忌日上当着米迦勒的面揭开王的棺椁，想不记得你都难啊。别误会，我不是取笑你，——，哎呀，他当时有些疯了，拉斐尔都拉不住他。在那个时候，你有说真话的勇气，这实在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那莉莉娅小，你认为呢？”亚纳尔问。

“但他却什么都忘了。”雷米尔叹气。“我不明白是哪里现了错误，他的份被掩饰，上的气被掩盖，白日里面貌如同凡人，夜晚却又变回原样。可他还没发觉这一切有什么不妥。”

莉莉娅有些忧心。她问雷米尔，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雷米尔尴尬地挠了挠鼻尖。他说，拉结尔通过《拉结尔之书》，发觉王在生前曾过预知梦。王梦见过自己的未来，知自己会来到米勒米斯。

“这得看你的长了。”亚纳尔说，“如果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不愿面，我们也不可求。拉结尔私底下查过了，换颜术是梅塔特隆的。他掩去路西法的面貌，让他变成自己当时还是凡人以诺的样。他或许得知了神谕，就这么了，我们不能怪他。”

他对着我说，如果你们不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社界，那

我对此并不赞同。“我的姿容，比起过去的王，不值一提。即便他死去，相貌也如同生前一般。用目如星辰，面如朗月来形容他，也决不过分。”

于是我思片刻，问亚纳尔，我可以帮到什么忙。

莉莉娅笑了起来。她提起黑的裙摆，向他们行礼。亚纳尔微笑着向她，和她握了手。

“怎么认得的？”

拉贵尔笑了笑，用手指敲着桌。“你可以向我们索取很多的报酬。我会去西里斯拍卖行找来一件很适合你的鸢尾钻石针，那件拍品很珍贵……我可以将圣西里斯圣山上的鸢尾暗香尖晶取来，作你的生辰贺礼。你可以成为潘地曼尼南的公主，这样的荣誉没有任何堕天使能够拥有。”

拉贵尔很兴地冲我微笑：“如果路西法这时神智清醒，他听到你这些话，一定很兴的。”但他沉默了一会，“路西法在死前去过冥河的河畔，他取走了遗忘之河的河，他忘记了我们，也忘记了你们。”

拉贵尔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而我盯着他银的瞳孔，潘地曼尼南几乎没有人能拥有这瞳。

我却说，“为什么你们认定我和莉莉娅一定会成为塔尔塔洛斯的皇女？因为那个荒谬的预知梦？恕我直言，成为皇女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潘地曼尼南皆是勾心斗角，以血偿血、以命偿命；而我和莉莉娅或许会成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不过是棋盘上的两枚可用的棋。路西法受到政治迫害而死，谁能保证我和莉莉娅不会成为下一个？”